出来的。我,我这说出来,怎么办?”
大头狗真的要哭了。
特别刚才见到小肥妹吃糖水那种可爱又软糯的模样,使得他这个即将要做父亲的汉子爱得不要不要的。
大头狗幻想着自己的娃子,要是长得像小肥妹那样该多好啊。
甜甜的,香香的,奶呼呼的,老父亲的慈爱之心欢快雀跃。
当然男娃娃最好,如果是女娃娃也不错。
为了保护小肥妹,大头狗不得不把这个不能说的秘密说出来,真害怕娃子胆子小,怀不稳。
他可是千古罪人了。
孙山还以为什么事,听到后哂然一笑。
摇了摇头说:“大头狗,这是哪门子事?这些事不可信,莫要想太多。”
大头狗则不同意,慌张地说:“老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娃子还未三个月,胆子小,我说出来了,听到声音后害怕,不来我家怎么办?”
越说越慌张,扯东扯西,扯出孙家村的谁谁家因为刚怀一个月就到处说怀的是慈姑丁。
结果呢?隔天就流产了。
大头狗如数家珍,喋喋不休地讲述村里流产的故事。
孙山也服气了,女子八卦见得多了,男子这么八卦的还真少见,
村里的鸡毛蒜皮之事一清二楚,大头狗平日里也够无聊了。
孙山打断大头狗的嗡嗡叫声。
斩钉截铁,铿锵有力地说:“大头狗,这里是衙门,光明正大,正气之地,妖魔鬼怪不敢进来。只要你媳妇好好待在衙门,保证平平安安到生产。”
大头狗愣了愣,随后眼睛闪闪发亮。
欢喜地喊道:“老爷,我糊涂了。是啊,这里是衙门,谁敢勾走我的孩子呢?哎呀,老爷,我知道怎么做了。”
一声告辞,一阵风,一溜烟就跑了。
孙山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走回书房。
距离吃饭时间还有些日子,得把种田的经验写下来,为了日后能成书。
写着写着天就快黑了,桂哥儿在外面喊道:“山哥,吃饭了。”
孙山走了出来,桂哥儿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
孙山疑惑地问:“怎么了?小黑妹惹你生气了?”
身为父母养育儿女才知道,甭管多听话的细蚊仔,都有让你生气的地方。
小肥妹不用说,顶心顶肺,头顶生烟。
小黑妹平日里虽然乖巧,可有时候也会死牛一边颈,惹的桂哥儿和李金花不得不上演鸡飞狗跳。
桂哥儿摇了摇头说:“山哥,我没事。只是天热,没胃口。”
这话孙山赞同。
天气的确热,没有空调,没有冰块,全靠打扇子或者泡水纳凉去暑。就算待在家里一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