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是新年女子簪髻之用,只是佩戴时间不长,也就五六日便会凋零败谢。
这段时间,张香菱被下了禁足令,只能待在两江武备讲武堂中,可把张香菱无聊坏了。
把讲武堂中,那些讲师教头,挨个请教,切磋比武。
到最后,大家伙都怕了。
倒不是张香菱真实力无敌,无人能与之争锋,而是不敢下死手啊!
谁不知道这姑奶奶真是天之骄女,张家的掌上明珠,万一擦着碰着了,那就没地说理去了。
所以都留着手,甚至故意受伤、认输。
自然搞得张香菱大觉无趣。
此刻见张虚灵的身影,张香菱眼前一亮,立即迎了上去,道,
“张师,单通天练得如何?需要我陪他练练吗?!我不怕疼!”
张香菱有些跃跃欲试,甚至用带着窥探、怀疑的目光,看向张虚灵背后的别院。
无他,张香菱有些不服气,总觉得单通天名不副实。
有张师作证,她并不怀疑单通天领悟了六景轮转图。
但按张师所说,进了宗师图录后,便需以单通天为首,护持左右,听其调配,哪怕她这个张家嫡女也不例外。
所以,她张香菱不服!
想让她听命,很简单,打过她再说!
“香菱,不得无礼!单通天正练到紧要关头,岂可打扰?你的六景轮转,悟得如何?”
张虚灵瞪了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