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便派专人来盯着他。
张香菱等人已经离去,去下一处游览。
张香菱虽然也有些好奇这本疑似为铁宗师的遗物,到底记载了何等隐秘。
但见陈顺安如此忘神,也就并未横刀夺爱,出口打扰。
反正都是她的了,跑也跑不掉。
不答应,不拒绝,好像真挺舒坦的……
用膳?
陈顺安有些心不在焉,随口道:“简单些吧……唔,有粥吗?”
“粥……”
此人犹豫了下,道:“近日冰凌横拦,县里县外倒卧甚多。我们讲武堂联合其余武馆,在搭棚施粥……但只是些稀粥,不知陈掌柜嫌弃否?”
赈灾的稀粥?
陈顺安愣了下,摇头道:“不嫌弃,舀一罐来。”
不消片刻,当陈顺安重新回到静室时,身边已多了小小一瓦罐所装的稀粥。
陈顺安脑海中,还在回忆着方才注疏的内容,随手舀出一碗稀粥。
粥是粟米粥,热气腾腾,滑入喉中,但味道不算好吃,有股涩味。
但好在并无砂砾和霉块。
真要比当年陈顺安在陇南逃难时,领取的朝廷赈灾粮要好喝得多。
想到这,陈顺安心中一动,脑海中各种思绪百转千回。
种种前尘纷至沓来。
那当年陇南洪涝滔天,他和他的三位亡妻,乃至无数被那场遮天洪水所吞噬的浮尸。
是否,也是某位仙家放牧所为?
陈顺安他们便是牧羊,只是被一方牧场,赶至另一方牧场。
天灾人祸,尽是仙家所赐。
也就是明悟此中关节的刹那,陈顺安忽觉此身不再虚幻,而是有所依凭,有所去处。
水元成神,敕封诸圣,执掌山川水泽。
即是他迎回水元大帝权柄的仪轨和途径,同样也是神道对仙道,最后的反击么?
“成矣。”陈顺安面上无怒无喜,只是伸手一招,取来紫铁菖蒲乳,仰头吞下,牙齿如锉刀,便将其嚼成粉碎。
紧接着,脑海中忽然混沌翻滚,
性窍金光、大药龙虎、后天一气、宝津抱液、亿万火炽、心猿意马。
六景轮转而来。
于是从陈顺安的眉心之中,攒射道道神光。
有元神一尊,苏醒。
……
两江武备讲武堂对面,高楼酒肆上。
天璇圣姑遥遥看着走入讲武堂的张香菱,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