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这次丁忧结束,暂时没有再死爹娘的机会,匆匆入京,运作关系,巴结张家,又投其所好,誓要追求张香菱。
而此时,松鹤轩一间宽敞练武厅中。
“我输了。”
张香菱闷哼一声,脚下一贴一滑,好似一朵无根的菌伞,于充斥在整个练武厅的劲风中,盘旋而转,最终落至边缘。
与此同时,她眼中骤起的锋芒,聚集的神意,也快速散去,变得有些呆呆的。
红五爷也缓缓收手,慢下气血。
即便张香菱输于自己手中,但红五爷此刻看向张香菱的目光中,还是充满了惊叹,乃至震动。
不足二十的年纪,斩三贼。
更是能在自己手中,坚持五合不露下风,十合之后才显出疲态,足足十三回合,红五爷才打出几分真火,将其击败。
要只是红五爷纵横蜀地武林多年,以眼遮天,难寻对手。
唯有此次入京,不知见了多少能人志士,如今,更要多一个十多岁的女娃娃。
“天下豪杰真如过江之鲫,老了老了……”
红五爷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时间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打得不错,休息几个时辰,下午再打!”
张香菱接过徐鸿递来的帕子,开口道。
她擦拭身上汗渍和污秽,又随意服下一粒上等宝丹,便旁若无人的盘膝于地,修炼起来。
伺候完这位小祖宗,在徐鸿略含警告的注视下,红五爷默默重新戴好枷锁,离开练武厅。
不过红五爷虽然枷锁不离身,却并无多少沦为阶下囚的窘迫。
反而一直好酒好菜的伺候,什么上了年份的黄精、人参、灵芝,也是予索予求。
不仅被天璇圣姑、玉小全两人围攻带来的伤势痊愈,甚至在燕子坞苦熬数月,有些枯槁的躯体,都变得重新壮实起来。
当然,一切开销,都由孝廉公王公子买单。
红五爷刚回到自己的小院没多久,便有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翻墙而来。
白满楼脸戴面具,改头换面,甚至施展了某种软骨法,整个人气息大变,蹑手蹑脚,显得十分小心。
而在他身边,还跟着肖清仇,也是行径相仿,显然对于松鹤轩中的徐鸿极为忌惮。
“装模作样的收敛些身影,互相留足面子就够了,徐武举早就察觉了。”
红五爷有些无奈的看了眼自己这两兄弟。
而在练武厅外守护张香菱的徐鸿,似乎察觉到什么,默默睁开眼。
目光如炬,穿透重重屋檐和绿植。
最终又在白满楼身上略作停留。
“剑修?蜀山剑道的路子?倒是难得。”
徐鸿目光一亮,继而收回目光,又陷入入定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