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儿媳妇现在怎么样了?你把她弄哪儿去了?”
堂屋中,老妈刘慧婉气得脸颊绯红,胸脯不断起伏着,质问并训斥着苏浩,“学生闹事,好言相劝、把他们哄走就是了。
你倒好,跟人家动刀动枪!
还把人家老师的腿打断了,把十几名学生揍的伤胳膊断腿儿的,一个个揍成乌眼青!
你武功高强呢!”
问的自然是雪茹绸缎庄的事儿,陈雪茹的事儿,和苏浩打人的事儿。
手里还拿着一个鸡毛掸子。
老妈刘慧婉终于是听取了单位领导的建议,教育孩子,不能再揪耳朵了,那样会把孩子揪聋的,改用鸡毛掸子了。
现在那鸡毛掸子被她反拿着,握着带毛的那一头,竹棍儿那一头不断地指点着苏浩。
只要是一指点,苏浩就抱头缩一下。
老四九城说大也不大,关键是四九城人爱聊闲篇。
爱聊一些当下里发生的事儿。
尤其是一些力巴、拉洋车的、走街串巷卖小货的,还有一些大辫子朝留下来、没事儿做的,总之是不管闲在的还是不闲在的,兹要是人一聚堆儿,那就开聊。
到了晚上,喝二两,那更要聊。
边喝边聊,“说塔又说山,说完北海说西单”。四九城的那点儿事儿,兹要是听说了,也不管真假,那就一个字——聊。
添油加醋地聊!
喝美了,聊爽了,熄灯睡觉。
四九城当天的事儿,传得还是很快的。
况且,这事儿事关重大,国*部都被围攻了。各单位更是未雨绸缪、也都做了内部通报。主要目的是教育职员、职工们在对待学生的事儿上,小心谨慎。
免蹈苏浩的覆辙。
一句话,对于那些学生,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招惹不起,那就躲着点。
老妈刘慧婉,现在也是街道办的一名副主任,副处级干部。不管是道听途说得来的,还是单位的正式通报。
那都塞满了她的耳朵。
既然苏浩已经和陈雪茹确立了关系,她拦也拦不住,那陈雪茹就是他苏家未来的儿媳妇。听到这事儿,老妈刘慧婉自然要问。
要关心。
“老妈,您就别管了。”
苏浩在鸡毛掸子的威慑下,抱着脑袋,“我把她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了。”
“你可别糊弄我。”
说实在的,刘慧婉现在对苏浩所说的话,并不完全相信,主要是被苏浩骗的次数太多了。但大部分时候,苏浩的“谎”,又是编的太过逼真了,简直是天衣无缝。
而且是前后还有呼应,就像写文章一样。
又是由不得她不信。
“哪敢?”
苏浩看到老妈的鸡毛掸子放了下去,这才抬起头,“再说了,那是我媳妇,我能在这个问题上让她犯险、挨打、被侮辱?
你就放心吧。”
说得倒是情真意切,容不得人怀疑。
“怎么说也是我苏家未来的儿媳妇。”老妈刘慧婉还是有点不放心,怕苏浩“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要不,你把她送到刘家庄去吧。”
“那店儿既然被人砸了,也正好就别开了。”
“你爷爷当初就说过,成了苏家的孙媳妇,那就得遵守苏家的规矩。女孩子家家的,还是不要干这种抛头露面、伺候人的活儿为好。
苏家还能养活得起她!”
“嗯,我跟她说说。”
苏浩点头。
这话就又在忽悠刘慧婉了。
他现在,已经把陈雪茹收进了他的“狩猎空间”之中,已经计划好了、有了更好的安排。
“让陈雪茹去刘家庄?去种地?她也不答应呢!”
陈雪茹的理想他清楚,陈雪茹的所怕他也清楚,弄到刘家庄,吃糠咽菜的不说,顶着大日头去除草?
还是算了吧。
“嗯,刘家庄那地儿好,它偏僻,那些‘学生党’就算是想找也找不着。”
何雨柱在一旁架秧子。
“要不然,就弄家里来。把事儿一办,就让她在家待着。也成!”
“反正你那西跨院也快拾掇好了,小婷、雨水明儿个也要去学校住校去了,不缺她的住处。”
还有建议。
“一边去!”
苏浩刚被老妈拿着鸡毛掸子审问加训斥了一通,正没好气呢。听到何雨柱又在一旁瞎比比。
直接回怼,“我家的事儿,你以后少参合。”
“好可怜啊!”
何雨水则是缩在小板凳上,悲戚地说着。
“她也是,就那么忍了!要是我,先拿菜刀劈死几个再说!我看我哥做得对,揍得还有点轻!”
苏小婷更是恨得在地上转圈,口中连连的感叹号。
“嗯!”
苏浩在一旁连连点头,“到底是我妹妹,就是像我!”
“你少挑事儿!”
老妈的鸡毛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