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许魔要选人啦!  有种别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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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喘了口气,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你爷爷不是退伍——是‘遣返’。”

我伸手,接过信纸。

纸很薄,却重得压手。

回到老宅,灵堂前已摆好三张长条桌,蒸笼叠得一人高,白雾腾腾裹着甜香。大姑正在揉面,手腕一拧一转,面团便服帖如绸缎。她抬眼看见我,手没停,只低声问:“阿铮,你爸当年,是不是也在狼旅?”

我怔住。

我爸?

我五岁那年,他就在东海渔汛作业时随船失踪,搜救队搜了七天,只捞回一只沾着盐粒的帆布鞋。户口本上“死亡”二字是三年后由村委会代填的,理由栏写着:“海难,无尸可殓。”

我摇摇头:“没听爷爷说过。”

大姑手上动作一顿,面团边缘裂开一道细缝。她没再说话,只把裂口处揪下来,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午后,阴云压得更低。灵堂灯泡滋滋响了几声,骤然熄灭。屋里暗了一瞬,随即被几支新换的蜡烛撑起昏黄光晕。就在这明暗交替的刹那,我瞥见遗照玻璃反光里,有个人影站在门口。

穿深灰呢子大衣,戴黑手套,身形挺拔如刀锋。

我没回头。

等再看向门口,空无一人。只有门帘被穿堂风掀开一角,露出外头铅灰色的天。

晚饭是素面。三叔端来一碗,热汤上浮着几片青菜,卧着一颗溏心蛋。他放下碗,欲言又止,最后只说:“阿铮,吃完去东屋。他们……等你。”

我低头吃面。面条筋道,汤头清冽,蛋黄流心恰到好处。可吃到第三口,舌尖尝到一丝极淡的苦——不是调料,是药味。

我搁下筷子,走到堂屋角落的供桌前,掀开黄布,取出爷爷的搪瓷缸。缸底磕了个小豁口,里面盛着半缸凉透的茶水,茶叶沉底,蜷曲如墨色小舟。我仰头喝尽,苦涩瞬间漫过喉咙,直抵肺腑。

东屋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

屋里没开灯,只靠窗棂漏进的一线天光勾勒出两张轮廓。左边那人坐姿如松,两手交叠置于膝上,袖口露出一截绷紧的小臂肌理;右边那人背对门口,正用一方黑绒布擦拭一把匕首,刀身寒光偶尔一闪,映得他耳后一道旧疤泛白。

“陈铮。”左边那人开口,声线低沉平稳,像山涧缓流,“狼旅第七期,代号‘渡鸦’。”

我站着没动。

“你父亲陈默,狼旅第五期,代号‘断脊’。”

我手指蜷了一下。

“他没死于海难。”那人顿了顿,“他叛逃了。带走了一份‘衔尾计划’核心参数。”

我喉咙发紧:“什么计划?”

“狼旅内部代号。”他终于抬眼。瞳孔颜色极浅,近乎灰白,目光却锐利如剖刀,“用活体神经反射链,将单兵作战指令压缩至秒响应阈值。你爷爷负责硬件植入,你父亲负责生物适配。”

窗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犬吠,由远及近,戛然而止。

我听见自己心跳声。

“去年七月十七,云岭靶场那枚L-717训练弹,弹体内部嵌有微型生物芯片,序列号与你虹膜匹配度%。”他起身,从内袋抽出一张A4纸,“这是你昨晚在灵堂烧掉的第三张纸灰复原图。”

我猛地抬眼。

“你烧的是爷爷的病历。”他把纸递来。我接住。纸上是炭笔勾勒的脑部扫描图,右颞叶位置标着红圈,旁边一行小字:“神经突触异常增殖,伴阶段性记忆覆盖,疑似长期接触‘衔尾’原型机所致。”

我手有点抖。

“你爷爷发病前半年,亲手拆除了所有实验设备,销毁了全部数据备份。”他声音放缓,“但他留了后手——把你从小带到身边,用家常饭食、方言童谣、农历节气,一层层覆盖你幼年植入的初始指令。你忘得越干净,他越安心。”

我攥着纸,指节发白。

“可你还是醒了。”他静静看着我,“小年前夜,你梦游走进祠堂,徒手掰断了供桌下的青铜镇纸。那镇纸内芯,是最后一块‘衔尾’主控芯片残片。”

我闭了闭眼。

确实。昨夜醒来时,掌心全是血,镇纸断口参差如锯齿,断面幽蓝微光一闪即逝。

“现在,”他向前半步,距离缩短至一臂之内,“有两个选择。”

“第一,跟我回云岭,接受‘归巢协议’——抹除你近期所有记忆,重新编入狼旅序列,成为新一代‘衔尾’载体。”

“第二,”他停顿两秒,目光沉沉落在我脸上,“你走出这扇门,从此与狼旅再无干系。但你爷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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