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是太年轻啊。”
“老廖,话也不能这么说,隐狼小队的斩首行动失败了,以许戈这夸张的个人实力,自告奋勇也是很正常的嘛,哈哈哈!”
廖科阳和宋伟东这两个红军的政委开始一唱一和地阴阳起来...
酒泉城马山镇,午后阳光斜照在连霍高速旁的梧桐树影里,蝉鸣声被热浪压得发闷,像一层薄而密的纱,裹着整座小镇的呼吸。包间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嘶嘶地吐着白雾,却压不住四人之间绷紧的神经。
许戈没动筷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战术匕首鞘上的防滑纹路,目光落在桌角那台被拆掉天线、仅靠内部电池供电的微型信号接收器上——它正以极低频闪着微弱的蓝光,每三秒一次,节奏稳定如心跳。这是狼旅特战小队自研的“哑雀”终端,不联网、不发射、只接收,靠的是预先埋设在镇区七处隐蔽点的短距中继节点,靠声波振动耦合传递加密脉冲。整个系统从立项到列装只用了四十七天,连装备部验收报告都还没批下来,但此刻,它正安静地躺在许戈手边,像一枚尚未引爆的雷。
“舒金华的侦查小队,两个班,十五人,全部配发新型‘蜂刺’单兵雷达,探测半径三百米,穿透力能识别两层砖混结构后的活体热源。”朱莎悦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快,“他们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进入马山镇东侧废弃砖厂,六点四十二分分散潜入镇内,其中八人已布控在镇政府招待所外围——东墙消防通道、南侧配电房后窗、西侧垃圾转运站顶棚,还有三人藏在招待所斜对面那家‘老李修车行’二楼阁楼,视野覆盖正门及侧巷。”
吴军接过话头,从战术背心里抽出一张折叠成巴掌大的热成像草图,铺在桌上:“招待所主体三层,砖混加彩钢板顶,一楼大厅有两名哨兵轮岗,持械但未挂弹匣;二楼西侧三间房为临时指挥所,红外显示持续有人走动,但热源分布不均,疑似有人在移动假人;三楼东侧两间房温度异常高,恒定在℃,比环境高出近十度,且每隔十九分钟有规律性波动——我们推断是红外诱饵加温装置,配合定时步进电机模拟人体微动作。”
陈涛用筷子尖点了点图上三楼东侧:“廖政委真在那儿?”
“不在。”许戈终于开口,嗓音沙哑,“他如果真在三楼,就不会让两个侦查班把招待所围成铁桶。舒金华是老狐狸,他越想让人相信人在楼上,越说明人在楼下——或者根本不在招待所。”
谷叶飞忽然抬眼:“那他在哪?”
许戈没答,只是伸手把那台“哑雀”终端轻轻推到桌沿。蓝光一闪——这一次,间隔是四秒。
包间里静了一瞬。
朱莎悦瞳孔骤缩:“……地下?”
“马山镇供水管网改造去年十月竣工,主干管直径八百毫米,全程混凝土包封,但招待所后巷三百米处有一处检修井,编号M-7,深度四点二米,井壁有新凿的横向支洞,宽六十公分,深约五米,入口被伪装成排水格栅。”许戈语速平缓,仿佛在念一份早已背熟的档案,“昨夜零点十八分,井口热成像出现三次微弱呼吸扰动,每次持续四点三秒,间隔二十七秒——和廖政委早年在高原驻训时形成的节律性屏息习惯完全吻合。”
吴军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有这个习惯?”
许戈垂眸,看着自己右手食指指腹一道淡白旧疤:“三年前昆仑山演习,我替他扛过一发实弹破片,他昏迷前攥着我手指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别松手……我憋气……能撑四秒半’。”
没人再说话。
窗外一辆洒水车缓缓驶过,水雾在阳光里蒸腾出细小的虹彩,映在玻璃上,像一道转瞬即逝的刀光。
陈涛慢慢放下筷子,纸巾擦了擦嘴角,忽然问:“许戈,你算过没有——如果红军发现我们盯上了M-7检修井,他们会怎么做?”
“会立刻启动二级反制预案。”许戈答得极快,“第一,切断全镇非必要电力供应,制造混乱;第二,释放强电磁脉冲干扰所有民用电子设备,包括我们手里的‘哑雀’;第三……”他顿了顿,“派舒金华本人带队,从井底支洞反向突入,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你怎么知道这是二级预案?”
“因为一级预案是‘政委转移’,但舒金华没动。他既然选择固守,就说明上级给了死命令——必须用廖政委当饵,钓出蓝军真正的斩首主力。”许戈抬眼,目光扫过三人,“所以……我们不是主力。”
朱莎悦猛地抬头:“你是说……红军故意放我们进来?”
“不是放。”许戈摇头,“是‘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