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
帐篷外,第一辆天狼装甲车碾过砾石,履带卷起漫天黄沙。
沙粒撞击帆布,发出密集如鼓点的声响。
许戈忽然想起昨夜张风雪熄灯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关于演习,不是关于指挥,而是望着行军床顶篷上一道细长裂痕,用近乎叹息的语气:
“有时候,最锋利的刀,得先折断自己。”
此刻他终于明白。
那枚U盘里没有现成的答案。
只有信大人的傲骨,狼旅人的血性,和一场早已写进基因的、以身为刃的豪赌。
而赌桌,就在准格尔盆地三千米海拔的罡风里。
就在红军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每一寸电磁频谱深处。
就在张风雪抬起的左手上——那枚银环内侧,狼头纹的獠牙缝隙间,正悄然渗出一点暗红。
像一滴未干的血。
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疤。
更像,一把刚刚出鞘、尚在滴血的刀。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