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星河中,正在静坐观星的大罗天尊猛地睁开眼睛,身形浮摇直上,直入星河道脉。
星河道脉中,就见一角星芒正在不断的汇聚着天地本源规则,不断的凝铸壮大着,金光四射。
“这是进儿突破了,怎么.....
血神笑声未落,那道踏星而出的人影却已无声无息地横移半步,剑尖微抬,一缕银白星芒自剑刃游走而上,瞬息凝成一道纤细如线的星轨——不是斩向血神,而是刺入虚空某处微不可察的褶皱之中。
嗡!
星轨崩断,虚空炸开一道蛛网般的裂痕,裂痕深处,竟有三道人影同步踏出——天湛、地湛、空湛三位帝尊,各自手托一枚泛着青金光泽的星宇圣约金简,金简表面符纹流转,隐隐与北垣星河本源共鸣。他们并未看血神一眼,身形一闪,便已化作三道流光,分立许进遁逃轨迹的左、右、后三方,同时将金简高举过顶。
刹那间,三道金简齐齐爆发出炽烈星光,星光彼此勾连,竟在星宇中织就一张横亘千里的星网。网丝由纯粹的星宇契约之力凝成,每一根都缠绕着北垣星河最本源的道脉气息,更隐隐透出风华帝尊亲手篆刻的七道禁制烙印——那是他以自身大道为引,将三位帝尊的意志、血脉、神魂尽数与许进的星宇圣约星辰绑定所留下的最后保险。
血神瞳孔骤缩。
他认得这禁制。
三百年前,星斗真神欲强行撕裂北垣星河界域,风华帝尊便是以这般七重禁制,借三位帝尊为阵眼,硬生生将真神一击偏移三分,反震其神躯三日不得凝形。那一战之后,风华帝尊道基受损,闭关百年,而星斗真神则悄然隐退,再未踏足北垣星河半步。
“原来……你早就在等这一刻。”血神声音陡然低沉下去,血旗缓缓收回半尺,旗面翻涌如活物,“风华,你没死。”
话音未落,一道清越长吟自星宇极远处荡来,如钟磬击玉,似古琴拨云,声未至,星宇中亿万尘埃尽皆悬停,连光线都为之迟滞一瞬。
紧接着,一只素白手掌自虚无中探出,五指舒展,掌心朝上,掌纹如星图般徐徐旋转。那手掌看似轻描淡写一托,却令整片星宇骤然一沉,仿佛有万古星河被托于掌心,重逾混沌初开。
血神脸色终于变了。
他猛地抬头,望向那手掌来处——只见一道身影正自星河尽头缓步而来。青衫旧,木簪松,腰间悬一柄无鞘短剑,剑身黯淡,却似蕴着整个星穹的寂静。他每踏一步,脚下便生一朵莲台,莲台非金非玉,乃是由破碎的时间残片与凝固的因果丝线交织而成。
风华帝尊。
他没死。
不仅没死,还比三百年前更静,更沉,更……不可测。
血神喉结滚动了一下,血旗无声招展,旗面之上,无数细小的血色符文如活虫般疯狂游走、重组,瞬间凝成一道狰狞鬼面。鬼面双目睁开,竟是两枚滴血的星辰,直直盯住风华帝尊:“你敢现身,就不怕星斗真神趁机毁你本源道场?”
风华帝尊脚步未停,唇角却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他不敢。”
只三个字,却如重锤砸入血神神魂深处。
因为这句话背后藏着一个血神自己都未曾彻底勘破的真相——星斗真神早已不是三百年前那个执掌星斗权柄的至高存在。他的神格核心,在三百年前那一战中,已被风华帝尊以太虚问心台第七重‘照见宿命’之术,悄然钉入一道因果锁链。那锁链不伤其神,不损其力,却让星斗真神每一次动用本源星力,都必须先渡过一道‘宿命回响’——而回响之中,必现风华帝尊当年斩出的那一剑。
那剑,至今仍在星斗真神神海深处,日夜铮鸣。
血神沉默了一息。
这一息里,许进已借三位帝尊布下的星网之力,完成第九次时光加速挪移,身形已遁至北垣星河边缘一颗荒芜死星之上。他单膝跪地,浑身骨骼噼啪作响,混沌剑心剧烈震颤,剑心表面竟浮现出一道细微裂痕——那是连续九次超负荷催动时光法则所付出的代价。若非他早将星宇圣约星辰炼入剑心本源,此刻怕已神魂俱碎。
但许进没时间喘息。
他右手猛地按向地面,掌心渗出一滴混杂着混沌气息与星宇契约之力的精血,狠狠拍入死星岩层之中。
轰隆!
整颗死星猛然一震,地壳裂开,一条条银蓝色光脉破土而出,蜿蜒如龙,直冲天际。这些光脉并非死星原有,而是许进此前借参斗台之力,将北垣星河三千六百条主干道脉的投影,悄然埋入诸天万界所有曾与北垣星河发生过因果纠缠的星辰之中——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