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低声道:“这次事情,可能真的要闹大了。”
田中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这些人如果长时间得不到救治,最终能活下来多少还是未知数。与其让他们躺在角落里等死,不如发挥最大的价值,把事情彻底搞大。”
“由他们去做,可以解释为是伤员为了活命才抢劫第四师团的仓库,这样大家都有台阶下,就看寺内元帅怎么处理了。”
山内闻言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三千人的队伍虽然规模浩大,但毕竟都是伤员,行动迟缓。从城郊到丰岛别墅所在区域,足足走了三四个小时。
此时,已是深夜,丰岛始终坐在别墅地下作战室内,一身戎装,神色冷峻,丝毫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突然,面前的电话铃响了,他伸手接过:“我是丰岛!”
“师团长阁下,他们进入我阵地前沿,规模约两千五百至三千人,多为轻伤员,未发现携带重武器。是否开火,请指示!”
丰岛没有丝毫犹豫:“按作战计划执行!”
“嗨依!”
挂断电话后,丰岛拿起面前的威士忌,倒了小半杯,一口饮下。
对方这是阳谋,两千多名伤员,没有重武器,这就是送过来给他杀的。
只要他下令动手,事情就彻底闹大。到时候,无论对错,他丰岛都会背上屠杀友军的骂名。
既然他们要闹,那就闹个大的。他不仅要正面回击,还要顺势将这些人全都清理出曼谷市区。
另一边,当伤员的队伍靠近第四师团防区时,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短促的呼啸声,那是迫击炮弹划过空气的声音。
这些人本能地想要卧倒,但身上有伤,有些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炮弹就已经落进了人群。
“轰轰轰”
十几发迫击炮弹几乎同时炸开,火光在黑暗中接连绽放,弹片尖啸着四处横飞,鲜血在爆炸的火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紧接着,重机枪响了。
火舌从黑暗中扫出来,像镰刀割麦子一样扫进人群。最前面的人瞬间倒下一片,惨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开火不到五分钟,伤员队伍就彻底溃散了。
他们很多人走路都费劲,更别说面对第四师团的炮击和重机枪。没有重武器,没有统一指挥,只有本能的恐惧和混乱。
活着的人四散而逃,大部分往城区方向跑,少部分人往附近山上跑,有的干脆趴在尸体堆里装死。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退往城区的必经之路上,早已有人等候多时。
那是丰岛提前部署好的几十个士兵,每人背着一具细菌喷射器,穿着防护服,面戴防毒面具。
这些喷射器里装的是痢疾杆菌和霍乱弧菌的培养液,是丰岛从冈字9420部队弄来的。
当溃散的伤员从几条主要路口经过时,这些人就站在上风处,悄无声息地喷洒着。
细密的水雾在夜色的掩护下飘散开来,无声无息地附着在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