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我娘临死前告诉我,我本名叫阿?!”“我不是奴籍,我是广陵谢氏旁支后人!”
混乱中,迦陵跃上高台,扬声宣告:
>“你们以为灭掉名字就能消灭记忆?”
>“可你们忘了,母亲给孩子起名时,总会多想一秒??”
>“这个名字,能不能撑过一百年?”
>“现在,我们告诉你们答案:”
>**“能。”**
与此同时,敦煌。
启明站在新建的“言壁”前,手中执笔,正将最后一个名字落下??**阿禾**。
风吹过,碑面微微发烫。
远处沙丘之上,似有一道白影一闪而逝,手中提灯,光芒不灭。
而在西域通往中原的每一条古道上,新的纸蝶正接连起飞。它们不再只是传递信息,而是承载着一个个真实的名字,飞向那些曾经不敢写下自己姓名的母亲,飞向那些曾在黑夜中哭泣却无人应答的女孩,飞向未来还未出生的孩子们。
灯,还在亮。
名,还在写。
言,还在传。
火种未熄,不服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