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才是真正胜利的可能。”
江渎神和蛟魔王彼此对视,互不相让。
双方背后的各自水神,也都带着敌意注视着彼此。
江渎神看向黄河河伯:“河伯,你相信他的话?!”
黄河河伯的声音一滞,他知道,或者说,至少在黄河河伯自己的眼底,这其实是一种站队了,水神共工的胜利是必然的,现在展现在眼前的,其实是老牌四渎一脉的水神,和蛟魔王一系的新贵水神的权利斗争。
这个时候,黄河河伯只是思考了一瞬间。
就回答道:“江渎神所说,也有江渎神的道理,毕竟江渎神乃是尊神麾下的老臣,你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尊神而考虑,这一点我是相信的。”
江渎神的脸上神色一缓。
可下一刻,黄河河伯的话锋一转,道:“但是,你若是说蛟魔王,不……说巡渊覆海神君,不……”
“你要是说,覆海平天大圣,是叛徒!”
“那老夫,是万万不可认同的。”
江渎神脸上的神色一点一点凝固。
黄河河伯抚须,他之前好几次,梭哈了蛟魔王这边,每一次都是大胜,每次都给自己带来了不少的好处,所以他几乎是本能的,这一次也站在了蛟魔王这边,郑重道:“大圣乃是八流之主,你是说八流也是反贼!”
“还是说,四海龙族也是叛徒?!打算待机而动,反叛尊神?”
“大圣为了尊神共工,立下多少功劳,这些都是虚假的吗?”
“你不如说,我这贤侄,尊神亲自敕封的八流之主,四海龙皇的未婚夫覆海平天大圣,是周衍变的呢!”
周衍被鳞甲覆盖的面容之下,微微抽动了下。
江渎神都一口反驳:“不要说此等荒谬之言!”
黄河河伯道:“哎呀,江渎神也知道这样是荒谬之言?那你说真君是叛徒,不也是荒谬之言?!”
“照你的逻辑,这么说——”
“共工尊神也屡次加封真君大圣。”
“那尊神共工,也是叛徒了?”
蛟魔王周衍:“…………”
他忍不住看向那边的黄河河伯,眼底有一丝惊叹。
黄河河伯将江渎神说的没话说,抚须,在这个时候,他知道,就此收手,就是最好,但是之前好几次赌蛟魔王身上,梭哈一切得到的大好处,让这位黄河河伯,有了一些路径依赖。
他就道:“如果按照你的说法,那老夫岂不是也是叛贼?!”
“哼,老夫和我真君贤侄,知根知底,若你说他是叛徒的话。”
“那你干脆说,老夫也是叛徒好了。”
“我和他是一起的!”
周衍:“…………”
任谁都听得出黄河河伯这是在给蛟魔王立场站台撑腰的话术,所以八流五湖的水神战将们都是如此,大声道:“若是真君大圣叛徒,那我等也就是叛徒了!”
这样的话语当然就是一种立场表态。
他们当然不可能是叛徒。
且他们用自己的立场来为蛟魔王表态,证明蛟魔王自然也不会是叛徒。
正常情况下,是如此的。
最终,江渎神不得不退后一步,蛟魔王手掌一顿,覆海平天旌旗出现,他具备有共工赐下的三大权柄,其中之一就是调动兵马的权柄,但是这个时候,蛟魔王竟不曾挥舞旌旗,调动此权,而是手腕一动。
覆海平天旌旗重重抵着地面,蛟魔王负手而立。
“本座不会用此大权。”
“吾率精锐,将亲自前往灌江口中,愿意随我前行者,可来吾水府处!”
蛟魔王乃转身离去,留下了这里面色难看的江渎神。
尤其是,见到其余有着许许多多的水神,也一并和蛟魔王一起离去,江渎神恍惚之中,竟然有一种大势已去了的感觉,岿然叹息,数日之后,蛟魔王水府汇聚了比起之前预料更多的水族战将。
就连黄河河伯都在其中。
蛟魔王惊讶不已,搀扶了黄河河伯进来,黄河河伯笑着道:“你我之间什么交情,老夫当然是要和你一起了,哈哈哈。”
蛟魔王乃下令,设酒来邀诸多来此的战将都喝酒。
那乃是来自于龙族的美酒,众多水神战将,乃至于寻常的士族都饮酒,齐齐称颂,愿意在蛟魔王的麾下死战不休,愿意唯蛟魔王马首是瞻,这一幕恢弘壮阔,黄河河伯手中的酒盏差点摔下砸碎了。
河伯的心脏砰砰砰直跳。
蛟魔王举起酒盏,双手捧着这酒盏,朝着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