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战?何以言复仇?”
“姜寻南,你与精卫,皆是执念的囚徒。”
庞大的力量让姜寻南的身躯渐渐失去力量,却只是冷笑:
“你曾也是这“囚徒’水正。”
共工覆压而下的巨掌,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那是一个遥远到几乎被神性遗忘的名号。彼时天地初定,他亦曾幻化人形,行走于初生的人族部落,掌水利,定农时,被尊为“水正”。那时他与眼前这人,曾并肩观星,曾共饮浊酒,曾笑谈人族未来。但也仅是“几乎”。
长枪猛然一震,那足以撕裂四海的枪锋从炎帝的手腕当中收回了在,顺势一扫,将姜寻南的身躯直接打飞出去,姜寻南还打算要起身,但是和共工战斗了这么长的时间,他这一点执念之躯,终于还是有些支撑不住。
“神性无瑕,不染尘埃。”
共工俯瞰着被禁锢于水牢中的残存执念,眼中最后一点属于“过去”的微澜归于寂灭,“旧情也罢,过往之名也罢,皆如水中泡影。姜寻南,你的路,尽了。”
手中长枪抬起,裹挟万水激流。
姜寻南的眼底映照共工的力量,看似已经彻底没有了希望,也没有了反抗之力,但是他的眼底里却还潜藏着一丝丝的火光,隐隐然暗自调动了自身的力量,打算在共工这一道神念化身击杀自己执念的时候,也顺势将其击退,以给周衍等人创造退去的机会。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局势却忽然变化。
隐隐约约有肃杀之气翻卷滚动,配合了汹涌的人道气运,尤如长江大河一样汹涌翻滚入内,其中带着人间的万丈红尘之气,这一股力量轰然落下,灌注入了炎帝的身躯当中。
本来已经黯淡下去的金色火焰,得此助力,瞬间暴涨。
更有兵家杀气,化作了一柄斧钺,落在了炎帝的身边,斧钺通体墨色,散发出强烈的杀气,带着煌煌人道,伐山破庙的坦荡之气,这一股磅礴人道气运落下的冲击力,硬生生将持枪出手的共工逼退了半步。“这是!!!”
金色的人道气运洪流加持在了炎帝身上。
在姜寻南身上,化作了战袍和铠甲,那万丈红尘,烈烈大唐的气焰,更弥补了这一点执念所化之躯的损耗,让本来在这里和共工鏖战的姜寻南,恢复了一定的实力。
人道气运,伐山破庙之意落下瞬间,给共工造成的瞬间迟滞,在万水波涛之下,几乎是瞬间就被解决,抚平了,姜寻南根本来不及去思考,这一股力量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战斗本能让他瞬间做出反应。直接握住了借助兵家战阵所化的斧钺,顺势奔前。
双手握着战斧,猛然横斩,斧刃之上,泛起一丝丝的森然之气,带着姜寻南的杀意,瞬间爆发,直接切割进了共工这身躯的腰侧,单纯靠着这一些兵家煞气,不足以对共工产生什么损害,但是握着这斧钺的是炎帝,就截然不同。
刃口撕裂了共工的铠甲,镶崁入共工身躯。
共工大怒,手中长枪猛然朝着
也贯穿了姜寻南这一点执念化身之躯。
这种伤势对普通人来说是极大的损耗,但是对于姜寻南来说还不够,共工杀机涌动,打算要顺势再爆发一招招式,结果掉这家伙,却忽然感觉到,一股肃杀冰冷之感,竟然直接锁定了自己。
轰!!!
波涛汹涌,在他和姜寻南交锋的时候,激荡出来了无边波涛的济水水系,竟然是在瞬间撕裂开来,波涛翻卷,一股恐怖的杀气直接锁定了共工,即便是共工这样的原初大神,都在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感觉到后背的寒意。
是周衍,射日弓。
是尧舜禹时代最强的人类【羿】所用的神兵,也是具备有【弑神】这一大权的兵器,但是这一张射日弓,应该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才对,也顾不得思考为何这样的兵器还会再出现在人间,共工在瞬间做出反应。
他现在还不完整,人性分离,而且真身还有相当的力量被封锁于重渊。
他断然没有兴趣,在这个情况下,在区区数十里的范围内,接射日弓和弑神权柄的一次正面轰击,身躯一晃,就要化作千百万道重影水流,就此散开,避开这一招。
但是在这个刹那,姜寻南身上迸发出一股强烈的神意。
在一开始就被共工击碎的木杖碎片,在刚刚的交锋引动的水流之中,早就已经被席卷送到四方,这个刹那,这一根木杖的各种碎片都亮起来了淡淡的温暖流光,似乎也汲取了人道气运。
在吸收了大量的人道气运之后,这些碎片瞬间生长,化作了万木百草,尤如草木的根系,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