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要求。但看着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甚至主动提出如此亲密要求的绝世容颜,一股混杂着荒谬、得意、以及强烈征服感的狂喜猛地冲上头顶!
好,好,好!
美人这是认命了?还是终于被我的诚意打动?甚至主动要求亲近?
是了!定然是如此!她终究是个女子,被困日久,见识了我济水神府的威势与奢华,又见我如此执着,岂能不心动?哈哈哈,这分明是半推半就,欲迎还羞啊!
舜啊舜,你的妻子很好啊。
济水神君心花怒放,所有警剔抛到九霄云外,酒意让他更加膨胀。他哈哈一笑,竞真的转过身,微微蹲下,拍了拍自己宽阔的后背,豪气道:“能得殿下青睐,本神荣幸之至!”
“来,殿下请上背!本神这便背你去那暖香仙阁!”
他脑中已经开始幻想美人温香软玉在背的旖旎,以及稍后暖香阁内的无边春色。
青珠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小手紧张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她看着济水神君那毫不设防、甚至主动撅起的后背,又看看“姐姐’那平静无波、甚至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弧度的侧脸
嘶,姐姐的微笑,怎么有点让人害怕?!
济水神君只觉背上一沉,随即便是温香软玉的气息。
那具属于“娥皇’的纤柔身躯伏在他背上,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带着清冷幽香的发丝拂过他耳际。他心头狂喜,浑身骨头都轻了三两,仿佛背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四海八荒最令人艳羡的艳福与征服。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切都只是幻化的伪装。
“殿下真是身轻如燕”
他笑着,稳稳踏出静室门坎,玄冥卫无声让开道路。
走了几步,背上载来“娥皇’清冷平淡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点微哑,仿佛只是随口一问:“说起来,神君这么大阵仗,难道不怕惹来别人比如,灌江口那位人族的战神,周衍?”
济水神君闻言,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满不在乎的嗤笑,酒意与得意让他口无遮拦:“周衍?不过一介侥幸成名的人族武夫罢了!”
“灌江口?那是他运气好,如今重伤垂死,流落无踪,只怕早已化为哪处水底的淤泥了!就算他敢来本神这济水之渊”
他刻意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带着四渎之神的倨傲,
“本神也叫他来得去不得!”
“正好,拿他的人头,与那柄三尖两刃刀,一并献与共工尊神!”
他越说越觉得豪气干云,仿佛周衍已是砧板上的鱼肉。
在美人面前,便是失去了本就不多的克制。
“是”背上,“娥皇’轻轻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济水神君正要再说些豪言壮语以彰显威势,却忽然觉得,走着走着,背上越来越沉。
起初只以为是美人略显紧张,抱得紧了些。但很快,那重量便超出了人的范畴。象是背了一块不断增长的巨石,又象是整片水域的压力都悄然汇聚到了他脊梁之上。他脚步不由得一滞,腰背微微弯了下去。“殿、殿下?”他勉强笑着,试图调整姿势。
“可是有些不适?抱得这般紧”
“无妨。”娥皇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微笑意味,“只是想起一些有趣的旧事,有些走神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济水神君本来想要笑笑的,只觉天灵盖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恐怖的重量不断压下来,仿佛是整片天穹都塌陷,镇压在了他的头颅与脊梁之上,让济水神君眼前猛然发黑。
那不是物理的重量,而是规则的重量,是权柄的碾压!
周衍还保持着幻化的身躯,瞳孔已经泛起了淡金色。
天柱,在此。
济水神君周身澎湃的四渎神力如同暴风雨中的烛火,连挣扎都未能激起便骤然熄灭。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哀鸣,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将脚下坚硬的墨沉石地面砸出蛛网般的裂纹。他惊骇欲绝,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一丝神念都无法动弹,仿佛他背负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撑天之柱倾塌而下的一角!
“你你不是娥皇?!”
他从牙缝里挤出扭曲变调的声音,惊怒万状。
背上的娥皇没有回答。一只依旧属于娥皇的、纤白秀气的手,却轻轻抬起,仿佛情人间的温柔爱抚般,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触感微凉,柔软。
济水神君在极致的恐惧中,竟荒谬地生出一丝错觉一难道刚才只是意外?这仍是娥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