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真正该在意的,是那条至今未曾露出水面的大鱼。”
济水神君道:周衍。”
青冥坊主的目光如有实质,压向对面的济水神君:“此乃天帝旨意。天帝尊神也在注视着此事。在周衍恢复伤势,彻底恢复全盛之前,是最后的机会”
“你也见到他的实力。”
“不妨直说,周衍性格最是记仇!”
“就你我和他的仇恨,你觉得他要是恢复伤势之后,会不来寻仇吗?”
青冥坊主的声音里面带着刻骨仇恨。
周府君的记仇,她是最清楚的。
泰山道果,青冥坊市,就连那天帝交给她的神兽墟都被带走!
她没有发疯,已经是这千年修持不易了。
济水神君闻言沉默了下,然后脸上努力维持着四渎之神的矜傲与霸道,浓眉一挑,放声大笑,声震阁内“坊主何必长他人志气,他周衍便是全盛之时,入了我这济水之渊,就是入了本座道场,在这道场当中,本座可不受那伏羲阵法压制,是龙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何况如今重伤残躯?”
话语铿锵,仿佛脾睨一切,唯有微微闪铄的眼角泄露一丝不安。
几乎这大话说出去的瞬间,济水神就话锋一转,身体前倾,带着一种故作亲密的压迫感,笑着道:“不过,坊主所言亦有理。趁他病,要他命,方为上策。”
“我四渎水族同气连枝,本神已传讯淮河、江渎二位兄弟,不日便将遣精锐来援。届时布下“万川归流大阵’,任他有通天本领,也叫他魂飞魄散。”
“此乃我水神三大神阵之一,来自于我水神共工尊神【万流归宗】的神意,乃象征天下万水乱流,不具备有此等宝物,神通,是绝对不可能破阵的!”
“到时候,周衍一旦入阵,就会被万千乱流裹挟。”
“再加之身上中毒,必不可能全身而退。”
说着,济水神就想到之前给河伯传讯,那河伯老儿竟然装傻不来。
就连他的定海珠都不送过来。
可恨,可恨。
难道说借走他的定海珠,是不打算还了?
若是有这定海珠在,就算是周衍来也有自保。
济水神君心中暗恨,表面上却是洒脱从容,挥斥方遒,好大喜功的本性显露无疑,将尚未落实的援兵说成定局,仿佛胜券在握。
青冥坊主冷眼看他表演,心中冷笑鄙夷,却也不点破。
她需要这蠢货调动资源,需要这水道地利,查找周衍,神色清冷,淡淡道:“如此甚好。神君若能主持大局,毕其功于一役,自是功德无量。届时,周衍身上两个东西归我,其馀诸物,皆由神君处置。”她淡淡许下空头承诺。
又虚与委蛇商议了几句封锁排查、布置陷阱的细节。
也不喝茶,就此离去,离去的时候,手指抚摸腰间的玉佩。
其中有层层玄黄之力翻卷滚动。
这正是泰山公道果的内核之一。
也是,她堂堂青冥坊主,最后的一个宝物了,清冷女子手掌握住,把这宝物捏紧,带着紧迫感和恐惧,带着恨意,低声到:
“周一衍!”
“我必杀你!”
她有感觉,自己和周衍的因果,此次一定可以结束。
若是没能在周衍恢复之前找到他,杀死他,就不会有机会了;而就算是周衍没有来找她复仇,青冥天帝也不已放过她了,与其说,她此刻果断直接。
倒不如说,已经没有选择了。
待青冥坊主化作一缕青冥烟气消散,揽月阁内重归奢靡寂静。济水神君脸上的豪迈瞬间褪去,换上阴沉与烦躁。
他挥退侍从,独坐榻上。
周衍的阴影,李忘生的搅局,青冥坊主带来的压力,还有那始终未能得手的美人种种烦闷交织,让他心火愈盛。尤其是想到娥皇那清冷如月的容颜,女英那桀骜锐利的眼神。
一股混合着欲念、征服欲和因压力而扭曲的暴戾陡然冲垮了本就稀薄的耐心。
“哼,七日?”他低声冷笑,眼中再无半点伪装的风度,只剩下赤裸裸的阴冷与迫不及待,“本神何等身份,何必与你们虚与委蛇!”
他猛地起身,衣袍曳地。
“传令下去,点玄卫随行。本神现在就要去水渊静室,探望两位未来夫人。”他舔了舔嘴唇,脸上浮起一丝狞笑,“有些事,早做晚做都是做。何必等那劳什子典礼?”
他打算直接用强了。
既然外有强敌环伺,内有焦躁煎熬,那便从最容易掌控、也最能宣泄压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