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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只是成了可信赖的好友?
你敲都敲了,带都带了,怎么就只是如此呢?
他虽然昏了,可你不会自己坐上去吗?
你难道也昏了?
难道不会自己动手?
自己丰衣足食?
然后扶摇直上九万里。
都多大了啊
没出息!
我没你这个妹妹!
“啧。”
诸多念头,大概内容的烈度,抵达了如果被终南山老道士希微子看一眼,能够把老道士和狮子猫都刺激得闭过气昏过去的级别,而最终,那位慵懒的美人儿只是嘴巴里面发出了一声咂嘴的声音。好象是什么都没有说,也好象什么都说完了。
周衍的嘴角抽了抽。
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而在他正在尝试给沉沧溟等人传递信息的同时。
九曲黄河大阵那磅礴浩瀚、如同万里黄河本身在咆哮运转的轰鸣声,渐渐低沉,平息。
笼罩静室的土黄色龙气旋涡缓缓散去,重新显露出奢华而沉静的玉室景象。四壁沉璧与地面玉髓上流淌的温润灵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显出一种能量剧烈消耗后的淡淡倦意。
玉榻之上的蛟魔王,或者说,周衍那具龙族化身,也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龙瞳深处的黯淡与痛苦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的威仪与沉静。
只是仔细看去,那沉静之下,仿佛还潜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周衍本体的冰冷质感。
“贤侄!你终于成了!”
河伯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喜悦,第一时间响起。
他快步上前,仔细端详着蛟魔王,脸上是毫不作伪的欣慰,甚至还有几分自豪,仿佛眼前恢复如初、气息更显深邃的龙族战将,是他亲手雕琢出的最完美作品。
毕竟已经是全押注梭哈了,这一次恢复,看来是赌对了。
“好,好啊!经络重续,龙骨复生,气血奔流如大江澎湃,更兼有一股沉浑莫测的意蕴此番破而后立,贤侄之道基,怕是比受伤前更为稳固深厚了!”河伯抚掌赞叹。
周衍控制着蛟魔王微微颔首,龙喉中发出低沉却清淅的声音:
“多谢河伯,此番恩情,蛟魔王铭记于心。”
“误,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
河伯摆摆手,笑容满面。但他手上动作却未停,先是小心地将那悬浮在蛟魔王头顶、光华已完全内敛的【万流归宗瓶】收回掌中。宝瓶触手微温,流转着温顺的水元道韵,显然此番调理,对它亦是消耗不小。这毕竟是水神共工,十大灵宝之一,得要还回去。
河伯摩挲着瓶身,脸上笑容稍敛,换上一副略带歉然与严肃的神色。
“贤侄,有件事需告知于你。”他斟酌着语句,“尊神共工,本欲在你伤势复原后,即刻召见。奈何神域之内,突发变故。”
他略一停顿,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凝重与馀悸,压低了声音:“相柳出事了。据传,是在神域之中,本源遭劫,神魂受创极重,几近溃散。此事震动神域,尊神需亲自处理,稳定局面。因此,召见贤侄之事,恐怕需暂缓些时日。”
“唉,可惜,可惜啊”
河伯说着,仔细观察着蛟魔王的表情。见对方龙目平静,并无太多意外或徨恐,只是微微凝神,似在倾听,心中不由更添几分赞赏一一临大事有静气,不愧是硬接周衍一击而不死的豪杰。
他却不知,蛟魔王平静的外表下,嘴角几乎要勾起来。
相柳出事?何止是出事。
相柳本源已经被吞噬了,也就是说,失去了真正本源的相柳,怕不只是【几近溃散】,这么说,大概是为了稳住军心。
但他控制的蛟魔王只是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凝重:“相柳神?竞有此事不知是何等变故,能伤及太古凶神本源?”
河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竟浮现出几分后怕与忌惮。
“具体情形,尊神未曾明示,吾等亦不敢妄加揣测。只是听闻”他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提及某个禁忌的名字,
“此事,恐与那周衍,脱不了干系。”
“周衍?”蛟魔王适当地露出一丝惊愕,然后眼底迸射愤怒。
“又是他!”
“正是!”河伯语气笃定,眼神复杂,叹了口气。
“灌江口一战,此獠虽身中相柳尊神本源剧毒,坠入江河,生死不知。然其凶顽诡谲,绝不可常理度之,如今相柳尊神在自家神域突遭大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