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后,他从自家大门的破洞上钻了进去。
刚在院子里站定……
他又从破洞上钻了出来。
然后掏出来一把铜钥,将大门门锁打开,再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赵虎呆愣片刻,也跟了进来。
他劝道:“凡,你这般躲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些人丧尽天良,他们甚至把你捕鱼的渔网都给撕烂了,根本不给人活路啊!”
“实在不行,我看你还是去找一下牙子,将这宅子卖了,然后躲到南城去吧!”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知道了。”楚凡心头冷笑,脸上却是平静得很。
旋即,他转过身来,问道:“赵叔,打死刘家大哥的渔霸抓到了吗?”
“嗐!”赵虎苦笑着连连摇头:“又不是富贵人家,也不是在内城,那些个官老爷怎么可能费心费力去抓凶手呢?”
“即便他们真去抓凶手了,也不过就是想从那凶手手中榨出些油水罢了。”
“其实大家都知道,那些渔霸便是血刀门的人,但那又如何呢?”
“衙门里那些官老爷,还指望着血刀门那些帮派上供呢,怎么会去为难血刀门的人?!”
“哦。”楚凡没有多。
这种结果,他其实早已料到。
多问这么一句,不过是为自己后面要做的事情,求个稳妥罢了。
人命如草芥,世道本就如此……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放肆张狂、肆意杀戮。
曹峰让他去杀人,练些狠劲。
这也不代表,他便可以无脑的狠。
要么不做,要做,自然是要做得干净些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