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抱着双臂,悠悠点评道:“你们这看起来也不像是拉拉扯扯啊,这分明是搂搂抱抱嘛。”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梁雨痕想到上次差点被打死,然后被摸熊,这次又被重伤,还被如此粗暴地禁锢......
委屈、羞愤、疼痛交织在一起,她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在楚凡的手臂上。
“......”楚凡松开手,冷冷说道:“哭什么?赖账的是你,没打死你算你运气了!”
“没点能耐,还敢跑出来干这种事情,我第一次见你这种疯婆子!”
听到对方骂她是“疯婆子”,梁雨痕蹲在地上,肩膀耸动,哭得更厉害了,仿佛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等接连的羞辱和粗暴对待?
楚凡不耐烦地再次伸出手:“行了行了,别哭了!银子可以先欠着,功法残篇,现在给我!”
梁雨痕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站起身来,不情不愿地从怀中取出一本看起来颇为古旧、页面发黄的小册子,递了过去。
楚凡伸手去接,却感觉册子那头传来一股阻力??梁雨痕的手指还死死捏着另一边,不肯松开。
“啪!”
楚凡毫不客气,左手一巴掌拍在她白皙的手背上,顿时留下一个红印。
“啊!”梁雨痕吃痛,手一松,册子落入楚凡手中。
她看着自己通红的手背,眼泪掉得更凶了,带着哭腔道:“这功法残篇我才得到不久,只是看了看,知晓其强大,自己都还没来得及修......能不能先让我修炼,到时候再给你………………
“不能。”楚凡回答得干脆利落,直接将册子塞入怀中。
想了想,又将梁雨痕之前摸尸得来的几个钱袋和零碎物品一并夺过。
“你!”梁雨痕气得浑身发抖,她冒着生命危险,差点把命都丢了,到头来竟然全为他人做了嫁衣?
可她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只能睁大一双美眸,死死地瞪着楚凡。
如果目光能杀人,楚凡早已千疮百孔。
楚凡却对她的目光视若无睹,招呼一声赵天行,继续向前探索。
出乎意料的是,梁雨痕抹了把眼泪,竟然又跟了上来。
“滚。”楚凡头也不回,冷声道。
“我......我又不会耽误你们!”梁雨痕咬着嘴唇,倔强道,“你们摸的东西多了,拿不完,我可以帮你们拿......分我一点就行。
楚凡和赵天行对视一眼,想了想,似乎......有点道理?
多个苦力也好。
“跟上,别耍花样。”
三人于是组成了一个临时的,各怀鬼胎的“摸尸小队”,沿着之前战斗的痕迹一路搜寻,果然又发现了几具刚死不久的尸体,收获颇丰。
“看来这’钥匙”的诱惑力还真大。”
赵天行掂量着手中的钱袋:“宝藏影子都没见着,就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
谁也想不到,在这各方势力与拜月教杀得天昏地暗,争夺那虚无缥缈的“钥匙”之时,会有三个家伙完全不关心钥匙在哪,只顾着在后面兢兢业业地“打扫战场”。
就在三人捡得不亦乐乎,几乎要忘记危险之时??
一股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瞬间笼罩了三人!
街道前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衣身影。
他同样蒙着脸,但那双露出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冷漠与杀机。
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楚凡三人的动作瞬间僵住,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这种气势,他们在入境身上都没有遇见过!
这是......
蜕凡入品的存在?!
“连我段家人的尸体,你们也敢摸?”
黑衣人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段家?
青阳古城四大家族之一?
楚凡突然想到了那天在曹师院子外听到的话......
当时,是李家一位长辈找师姐李清雪,说段家的段天虹来提亲。
之后,李星轩又说那段天虹晚上追踪拜月教,被打成了重伤。
听眼前这人的声音,似乎年龄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
不会就是那段天虹吧?
三人心中俱是一沉,缓缓向后退去。
“死!”
黑衣人显然没有废话的习惯,身形一晃,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