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久违久违,老登你特么……”
“嗯!
?”
“啊不是,欧阳先生这次来,所为何事啊?”
“我大孙子有一个肾坏死了,我定了个肾源,跟你说很多次了啊!
还没找到?”
“找到啦!”
明地煞道:“这边。”
带著欧阳德走进了冷藏室:“看,这个罐子,就是肾源了。
你看看这颗肾,多好!
多健康!
多完美!”
欧阳德烦躁地道:“我也不懂,您说可以就可以了,不是怎么……是直接切下来的?”
“人家就是要赚钱,著急拿钱走人。”
“哦,那……这能保持多久?”
“最多四十八小时,你孙子呢?”
“你怎么不早联繫我?!”
欧阳德赶紧掏出手机:“妈的,打不通。”
又打欧阳左恆的电话:“左恆,奋儿最近在忙什么?布穀先生这边的肾源到位了,你赶紧联繫奋儿,让他过来做手术。
对对对,儘快。”
欧阳德掛了电话,看著那颗肾源,满意地点点头,指著道:“成色不错啊!”
明地煞道:“最好的肾源,那小子两颗肾,我特地挑了他最好的那颗,给割下来的。”
欧阳德笑了:“他就剩一个肾,还能生孩子么?”
“你就別管他啦!”
明地煞道:“你看看这个肾,多好!
一看就是年亲人的肾臟啊!”
欧阳德大喜过望:“好哇!
我这就回去找我孙子,让他赶紧来做手术。”
“对!
给他一个惊喜!”
欧阳德哈哈一笑:“布穀先生,等我抱了从孙儿,请你喝酒哇。
哈哈哈!”
明地煞道:“好好好,没问题没问题。
你要抱得上,我当场喝死!
哈哈哈!”
……
欧阳奋出来以后,就感觉不对劲儿。
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就是不对。
仔细看了看那些药:“这些药是管啥的?”
阿虎道:“不道啊!
大夫给的,咱就吃唄。”
“怎么这么多?”
“说明您的病情重。”
“不是啊,我觉得不对呢。
你们看,首先,我受得是刀剑伤,属於外伤啊,他为什么要给我开刀啊?其次啊,就是这些药都是外国字儿,以前他都不开这类药的啊!
还有,就是我……总觉得,浑身没力气……就是那种……好像少了点儿什么的那种……就没劲儿啊!”
阿虎道:“少爷,您就不要胡思乱想啦,肯定没问题。”
欧阳奋看了看手边的牛皮纸袋:“他还给我十二万?这什么意思?”
“合著您今天有財运!”
阿虎斩钉截铁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