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们三个都跟著郎君,留下小太可怜了。”
华雪凝看著诸葛小一脸的幸福和满足:“她可怜?我才可怜吧?她至少梦里还能……我最多就拉拉手啥的……”
洛诗音道:“我们都听得见郎君的一些內心活动,是不是?偶尔,他內心的真实想法,就会十分具体地传出来,你们都知道,对不对?”
她们一起点头。
“所以,你们应该也都意识到了,郎君与眾不同,他思考问题的方式,看问题的角度,以及解决问题的想法,都和一般人完全不同。”
“据我观察,郎君虽然不討厌小,但是也不想把小要过来。”
“我们得帮他一把。”
华雪凝兴奋了:“怎么帮?”
洛诗音道:“我想炼一枚欲女丹,逼郎君给她解毒。
但是现在手里没有现成的材料。”
戚美芍道:“主人不是有很多欲女丹吗?我其实很奇怪,他哪儿来的那么多丹药?从来也没见过他炼丹啊!”
洛诗音道:“要是能要来一粒,就好了。”
华雪凝举手:“我去要!”
俩人一起看著她。
“怎么要?”
“就问主人还有欲女丹没有,我要一粒留著。”
洛诗音笑著道:“主人要是问,你要欲女丹干嘛,你怎么回答?”
“啊?我……我……我留著……玩儿?”
看到洛诗音和戚美芍都笑,华雪凝撅著嘴:“我不要啦,你们都笑我!”
戚美芍道:“我觉得这件事可以不用太著急,可以慢慢来。”
“嗯,那你们最近在郎君面前,多说点小的好话。
我看郎君一直躲著她,惹得小心里很难过。”
“姐姐放心,我们姐妹迟早会一起团聚在主人周围的。”
……
浑天罡和小猴子,坐在一个石桌前面下棋。
小猴子的眼睛阴鷙地盯著浑天罡。
浑天罡挖著鼻屎,一只腿蜷缩著,光著的脚蹬在石凳边缘。
小猴子落下一颗子。
“天罡前辈早已淡出江湖多年,如今却对这三个人如此用心,一定是有所感悟吧?”
浑天罡道:“算不清了,索性是骡子是马都拉来遛遛。”
“为了应对天劫?”
小猴子冷笑:“都说了,那就是个笑话。”
浑天罡一脸无所谓:“你这种小鬼懂什么。”
“当初您第一个推算出了天劫,而五老翁也都信任你,和你一起开阵推演。”
“你们推演了几年,每次算出的结果都不一样。
呵呵,五老翁的名头也因为您而蒙尘,六指猿魔的威名也受到了质疑。”
浑天罡捏起一枚棋子,慢慢地落下,没有搭话。
小猴子摸起一枚棋子:“之后五老翁淡出江湖,天罡前辈更是隱居消失。
几十年过去了,六指猿魔开宗立派,一口气收了两位高徒。
呵呵,还为了这两个人四处奔走。”
“托您的福,五老翁再次蠢蠢欲动,都在帮你说话。”
“七彩霓凰现身,九命妖狐解封,浑天罡开山门……当初的一门三杰,到了这把年纪,还是风风火火,搅动乾坤呢。”
浑天罡看著小猴子,哈哈一笑。
“屁大点儿的孩子,学著大人的口吻,在这里胡诌八扯。
哎呀,你有时间练练你的功夫,最近是不是练得少了?明显没什么长进。”
“我想练,没人比我快。”
姜小猴落下一子:“我是姜家猴殿,没人敢碰我。”
浑天罡看著她:“如果有人要杀陆程文呢?”
姜小猴一脸无所谓:“关我什么事?我只负责看戏。”
“哈哈哈哈!”
浑天罡再落下一子:“你呀,青春期,叛逆又荒唐。
就是家里条件太好,老爸的地位太高,把你脑子给烧糊涂了。”
“人一出生就拥有太多,未必就是好事。
比如你,家世、天赋、人脉、金钱……对你来说都没概念了。”
“你快乐吗?到处去疯,到处去嘚瑟,不就是搞得人生没什么奔头,天天五脊六兽的么?你这呀,叫喝酱油耍酒疯——咸(閒)的。”
“我的事情,前辈是不会理解的。”
“是是是!”
浑天罡道:“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有一天,你所有依仗的东西,都会消失?如果有一天,你最珍惜、最在乎的人需要你的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