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的,抓!
都抓!
苏慕神是什么人?那是剑神的大弟子!整个古武界响当当的大人物!
剑神的大弟子,那走出去任何家族、门派见到,都得好生伺候着,戴高帽、唱赞歌,多说几句拜年嗑。
就是唐万里见到苏慕神,也得是尊敬有加,平起平坐。
他能惯着谁!?
而且昨晚对他的刺激太大了,实在太大了。
在江湖这么多年,就没受过这委屈!
转魂大阵闯进去个王八蛋和二傻子,王八蛋闹肚子,二傻子拿转魂大阵当消消乐玩儿。
十二个高徒是动也......
陆程文一脚踹在车门内侧,金属嗡地一震,明地煞被震得一个趔趄,差点从座椅上滑下去。他揉着屁股,委屈地缩成一团:“师侄你这脾气比唐小豪还爆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再说一个字,我现在就让你滚下车!”陆程文咬着后槽牙,指节捏得发白,“你知不知道你那一掌下去,捅的是多大个马蜂窝?唐万里没当场把你剁了喂狗,是看在姜家面子上!你以为你挂车顶那会儿,三番队的‘影蛛’没盯你?人家连你今早喝了几口豆浆都记在账本上了!”
明地煞一愣,下意识摸了摸后颈——那里有道极细的红痕,像被蛛丝擦过。
他眨眨眼:“……啥蛛?”
“影蛛。”陆程文冷笑,“唐门最阴的暗哨,不杀人,只织网。你每走一步,她就在你影子里打一个结。你要是敢动歪心思,她能让你半夜梦见自己把舌头割下来当贡品供在唐家祠堂。”
明地煞倒吸一口凉气,忽然掀开衣领,对着后视镜左看右看:“哎哟……这、这还真有点痒!”
“别挠!”陆程文厉声喝止,“越挠结越紧!等它缠上命脉,你连放个屁都得先报备三番队!”
车厢里静了三秒。风从半开的窗灌进来,吹得明地煞花白的鬓角乱飞。他忽然叹口气,把腿往座椅上一翘,脚尖还晃悠着:“嗐,早知道该带点姜家秘制驱蛛粉来的……不过师侄,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
陆程文眯起眼,没接话。
明地煞却自顾自笑起来:“哦——我知道了。昨儿晚上你跟徐雪娇吵架,不是真吵,是演给唐万里看的吧?你俩压根儿没撕破脸,对不对?她摔车门那一下,门把手底下塞了张纸条——我帮你捡起来了,上面写着‘药厂账目第三页缺三笔流水,查赵刚名下壳公司’。”
陆程文瞳孔骤然一缩。
明地煞晃着脚,慢悠悠掏出一张叠得方正的便签纸,纸角还沾着一点干涸的口红印。他抖开,用两根手指夹着,在陆程文眼前晃了晃:“她怕你硬刚吃亏,把证据提前塞给你。可你装傻充愣,连看都不看一眼,是不是?”
陆程文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你怕唐门监听。”明地煞收起嬉皮笑脸,声音低沉下去,“你更怕——徐雪娇手里那份账目,不止是流水,是唐门三年来所有‘药效增强剂’的配比记录。西蜀七家三甲医院临床数据全被篡改过,表面疗效提升百分之四十七,实际死亡率暗升百分之三点二。这些数字,早被姜家安插在卫健委的老狐狸筛过三遍了。”
陆程文猛地攥紧扶手,指节泛青:“……姜家什么时候盯上的?”
“从唐小豪第一次在省中医院推广‘回春一号’开始。”明地煞掏出一枚铜钱,在指尖转着,“那药,能让人睡三天不醒,醒来却说神清气爽。可第七天,患者会突发肝衰竭,查不出毒素来源——因为毒不在药里,在辅料‘龙骨粉’里。那玩意儿根本不是古法炮制的鹿茸骨,是唐门用活人脊椎灰混着砒霜蒸炼出来的。”
车厢里温度仿佛骤降十度。
陆程文盯着那枚铜钱,忽然伸手夺过来,翻过一看——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姜”字,边缘磨损严重,像是被摩挲过千百次。
“这是……姜老太爷的镇邪钱?”他声音干涩。
“嗯。”明地煞点头,“他让我转交给你。意思很明白:药厂股权,你别争了。唐万里要的是壳,不是命。你若执意吞下,姜家不会拦,但会在你咽下去的当天,把这份账目连同三百二十例死亡病例的DNA比对报告,同步发给国家药监局、西蜀纪委、以及……《南方周末》总编办。”
陆程文手一抖,铜钱差点掉进座椅缝里。
“所以徐雪娇退出,不是认怂。”明地煞盯着他,“她是替你退的。她知道你不敢赌——赌唐门会不会在你签字前,先让徐家三代直系亲属‘意外’坠机、车祸、食物中毒。她更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