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文睡得正香,突然感受到了周围有几股不寻常的能量波动。
他立刻坐起来,诸葛小花已经落在陆程文身边:“主人,有人夜袭!请您立刻穿上裤子。”
蒋诗涵吓坏了:“老公,怎么办?”
陆程文摸摸她的小脑袋:“你接着睡,没事的。”
说完蹬上裤子,披着外套往外冲:“抓活的!”
华雪凝高声道:“贼人很厉害!”
“那缠住他们,我先跑!”
陆程文转身就跑。
三番队副队长唰地落地,眉头紧锁:“天武圣女?”
柳如风板着脸:“你是什......
唐万里喉结上下滚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可他终究没再开口。不是不想争,是不敢争——小门主的呼吸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指尖泛着青灰,眼皮底下眼球还在极其缓慢地转动,仿佛意识尚存一息,却正被死神一寸寸拖进深渊。这哪里是救人?分明是在阎王殿门口抢人,抢慢一秒,就永远抢不回来了。
军师立刻转身,从内室捧出一方紫檀木匣,匣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三枚龙眼大小、通体墨黑的丹丸,表面浮着细密金纹,隐隐有寒气蒸腾。他双手托举过顶:“门主,这是‘九转续命丹’最后一炉,当年老门主临终前亲手封存,说非唐门生死存亡关头,不可启封。”
唐万里目光扫过丹丸,眼神骤然一痛,似被烫了一下。他抬手,却没去接,只沉声道:“先备温玉床,铺七层玄阴蚕丝褥,燃三支定魂香。徐神医,你主刀,陆总,你与薛神医即刻调息,半个时辰后,真气入脉,不得有误。”
徐雪娇已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白皙却筋络分明的小臂,指尖轻点自己左手腕内侧三寸处,一道淡青色真气如游蛇般蜿蜒而出,在空气中凝成薄薄一层冰晶状护膜。“我需要无菌环境,手术刀、银针、寒玉镊,全部浸透玄阴露三遍,晾干即用。陆程文,你站左侧,掌心贴他左心俞穴;薛神医,右侧,天池穴。你们真气注入的节奏,必须跟我呼吸同频——吸气三分,停顿两息,呼气四分,再停三息。差半瞬,他心脉崩断,谁也救不回。”
陆程文脸色发白,却没退。他慢慢解下腕上那块黑曜石表带,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淡金色古篆符印——那是《大荒引气图》第七重“蛰龙归渊”留下的烙印,旁人看不出端倪,龙傲天却瞳孔一缩:这他妈根本不是什么“古怪真气”,这是失传三百年的唐门禁术分支!陆程文不是外人,他是唐家流落在外的第七房嫡孙!难怪他能压住明地煞的毒煞而不溃散!
龙傲天喉咙发干,差点脱口而出。可李大白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已经按在他后颈上,五指微微用力,意思很明白:你敢露馅,我现在就捏碎你颈椎。
薛神医抖着手往自己丹田位置拍了三掌,每拍一下,脸上就多一层灰败,嘴唇乌紫,显然是在强行催动本已枯竭的真元。他看向龙傲天,眼里全是哀求:“杨先生……我若今日耗尽,十年修为付诸东流,往后连给门主端茶都颤手……”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龙傲天忽然笑了,笑得人毛骨悚然,“薛神医,您当年在药王谷偷学‘百草锁脉术’,被逐出山门时,是不是也这么抖?您后来改名换姓混进唐门,靠的就是这手‘假死续命’的本事吧?您给唐小豪喂的第三颗‘回阳散’里,掺了半钱‘断肠藤’粉,就是想让他假死三天,好让您借机清查门内账目,揪出私吞‘蚀骨膏’原料的内鬼——对不对?”
薛神医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满堂寂静。
唐万里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劈向薛神医:“你说什么?”
薛神医膝盖一软,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门主!老奴……老奴是为门中清誉啊!那批蚀骨膏,足足少了三千斤,足够炼制一百零八支‘追魂钉’!若流入江湖……”
“闭嘴!”唐万里厉喝,声音却裂开一道缝隙,“现在,治人!”
龙傲天不再看他,缓步走到温玉床前,俯身凝视唐小豪。少年胸膛几乎不起伏,唯有左耳后一粒朱砂痣,在幽光下微微搏动,像一颗将熄未熄的星火。龙傲天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悬于他眉心上方一寸,一缕极细、极韧、近乎透明的银色真气悄然探出,无声无息,刺入少年天灵盖正中。
刹那间,他眼前炸开一片血雾。
不是幻象。
是唐小豪识海深处,正被一股暗紫色毒瘴疯狂吞噬的残存神识!那毒瘴翻涌如活物,每一道涟漪都裹挟着唐门独门心法《九幽蚀心诀》的残章——这不是明地煞下的毒,是唐小豪自己练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