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约仪式。
厚德集团,全面性收购阳光药厂。
阳光药厂立刻原地重组,由阳光药厂,更名为第十药厂。
陆程文出局,大圣集团在第十药厂仅占股百分之十。
第十药厂,厚德集团持股百分之五十,一个神秘的、不知名的、隐形的富豪杨伟龙傲天,持股百分之二十,唐门小门主持股百分之二十。
按照之前的幕后秘密约定,徐雪娇应该在半年以后,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给唐门负责人。
半年后,这个药厂的最大股东,依旧是唐门。
陆程文大闹签约......
唐万里喉结上下滚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可他终究没再开口。不是不想争,是不敢争——小门主的呼吸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指尖泛着死灰青白,眼皮底下眼球还在极缓慢地转动,仿佛被无形丝线吊着最后一丝神识,在生死夹缝里挣扎喘息。
军师立刻命人抬来三张紫檀木榻,呈品字形围住小门主。薛神医被李大白一手按在左首榻上,手腕刚搭上小门主左手寸关尺,整个人就猛地一颤,丹田处传来针扎似的刺痛——龙傲天那句“顶级真气”不是虚言,他分明感觉到自己苦修三十年的纯阳真气正被一股霸道吸力裹挟着往小门主体内钻,仿佛抽髓剥骨!他咬牙想撤手,李大白的手已按在他后颈大椎穴上,掌心滚烫如烙铁:“薛神医,您这真气……怎么跟便秘似的?再不放,我帮您通一通!”
薛神医惨叫一声,真气决堤而出。
右首榻上,徐雪娇已挽起袖口,露出一截冷白小臂,指尖凝出淡青色寒气,轻轻点在小门主右腕内关穴。她闭目调息,眉心微蹙,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那寒气并非外放,而是如活物般顺着经络潜入,竟在小门主心脉外围织成一张薄如蝉翼的冰网,将狂躁欲冲的心火硬生生压回方寸之地。陆程文站在中间榻边,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脚尖无意识碾着地板缝隙,眼神飘忽不定,像只被逼进死胡同的豹子。
“陆总。”龙傲天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耳膜,“你左脚鞋跟磨得比右脚深三分,走路习惯性压左肩——说明你从小练的是反手刀,刀鞘常年别在左后腰。你每次生气,右手拇指会无意识摩挲食指第二指节内侧的老茧,那是握枪时扳机蹭出来的。西蜀地下道上,能用反手刀破开‘千叠浪’水幕阵、又能在‘黑市拍卖会’上单枪毙掉毒枭‘血鳄’的,只有你陆程文。”
陆程文瞳孔骤然收缩,插在裤兜里的右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龙傲天往前踱了半步,压低声音:“你替唐门清理过三次叛徒,最后一次是在青城山后崖,你把‘铁面判官’的头颅塞进他亲儿子怀里。可你没告诉唐万里,那人临死前说了一句话——‘唐门药库第三层暗格,钥匙在徐雪娇的假发套里’。”
徐雪娇睫毛一颤,指尖寒气倏然紊乱,冰网出现蛛网状裂痕。
陆程文喉结狠狠一滑,终于抬起眼,目光如刀剐过龙傲天的脸:“杨伟龙,你到底是谁?”
“一个被你们硬拽进门的江湖郎中。”龙傲天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虎牙,“但郎中治病,也得先看清病人身上几道旧疤——比如你后腰那道蜈蚣似的疤,是三年前为救唐小豪,替他挡下明地煞的‘蚀骨钉’留下的。再比如徐总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的旧伤,是去年冬天在滇南解剖室,为抢回唐门失窃的‘七窍玲珑膏’配方,被毒蝎尾针扎穿的。你们以为藏得很好?可真气流经伤处时的滞涩感,比写在脸上的字还清楚。”
空气凝滞如铅。
唐万里浑身发冷。这些事他竟全不知情——儿子被人追杀时,是陆程文豁命相护;药厂核心秘方泄露时,是徐雪娇深入虎穴夺回。而此刻,这两人却在他面前互相撕扯,像两条被逼到绝境的毒蛇。
“开始吧。”龙傲天突然拍掌,声音清脆如裂帛,“陆总,你的真气要走督脉——从长强穴入,沿脊柱直冲百会,稳住他脑府神台;薛神医,你的纯阳真气走任脉,自承浆穴下压,封住毒素上行之路;徐总,你那寒气继续护心,但别太狠,留三分暖意在膻中穴——小门主现在像块冻透的豆腐,你冻得太死,我下手一碰就碎。”
话音未落,龙傲天已闪电般出手。左手三根手指并拢如剑,精准点在小门主喉结下方天突穴,指腹瞬间泛起琥珀色微光;右手却反手抽出腰间一把银柄小刀——刀刃不过三寸,刃口却泛着幽蓝寒芒,赫然是唐门失传已久的“断魂匕”!薛神医倒抽冷气:“这刀……是门主二十年前送给‘鬼手药王’的信物!”
“借来用用。”龙傲天手腕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