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了。
应该先问清楚,再把这伙人弄醒。
现在热闹了,这薛神医明显已经精神错乱了。
该死的毒,害得他逻辑错乱不说,现在甚至有点脑残的迹象了。
这还当个屁的证人,他连自己在说啥可能都搞不清楚。
军师又出来处理烂摊子,笑着道:“薛神医,好了,事情已经清楚了,你先回去休息。”
薛神医道:“我不能走!我走了,他们肯定又翻盘了,他们几个很贼的,一起害我!害小门主!”
军师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慢走。你们几个,小......
会议室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陆程文说完那句“不许给我省钱”,大导演喉结上下滚动,眼眶发红,手指攥着剧本边缘,纸页微微颤抖。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把剧本翻到第一页——上面用铅笔写着仓央忆朵的名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她演的不是角色,是魂。”
张经济站在角落,死死盯着陆程文的背影,手心全是汗。他记得三个月前,仓央忆朵在雪城零下二十度的荒原拍打戏,连摔十七次,膝盖淤青叠着淤青,收工后蹲在保温车里喝姜汤,一边咳一边背台词。那时候没人知道她背后站着谁,更没人信,一个被全网嘲“药厂女配”的糊咖,真能扛起一部十六亿预算的动作大片。
可现在,陆程文就站在这儿,墨镜搁在西装口袋上,腕表表带松了半寸,袖口露出一截小臂——那里有道三厘米长的旧疤,像条银鱼伏在皮肤底下。蒋诗涵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挡开想凑近拍照的场记,指尖轻轻按了按耳麦。门外,两辆黑色商务车刚停稳,车门推开,下来六个穿深灰工装的男人,每人肩上扛着一台未拆封的ARRI Alexa 65摄影机,镜头罩都没摘,金属外壳在棚顶射灯下泛着冷光。
大哥大还在笑,但笑容绷得极紧,牙关微微发酸。他刚让助理把平板翻到最新财经新闻页——《大圣集团完成对昆仑影业100%股权收购》,发布时间是两小时前。而昆仑影业,正是《夫妻谍影》原始出品方之一。他忽然想起自己上个月在酒局上吹过一句牛:“我跟忆朵说好了,她要是退圈,我就给她投个综艺,让她当‘野生瑜伽大师’。”当时满桌哄笑,没人当真。可现在,他盯着陆程文袖口那道疤,莫名想起雪城港填海工程竣工那天的航拍画面——整片海域被巨型浮吊拼成的钢铁十字架笼罩,而站在主吊臂上的,就是眼前这人,风衣下摆猎猎翻飞,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剧照,照片背面写着一行钢笔字:“仓央忆朵,2007年,中央戏剧学院毕业汇演。”
“陆总……”大导演终于找回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您说不换忆朵,那……动作戏的体能要求,她现在的状态……”
“她练到什么程度?”陆程文转过身,目光扫过仓央忆朵。
她站在门边,没穿戏服,只一身素白棉麻长裙,发尾微卷,垂在锁骨下方。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旧银戒,戒面磨得发亮,刻着藏文“扎西德勒”。听见问话,她抬眼,睫毛颤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自己左肋下方三寸处虚点一下。
陆程文笑了。
他没看懂这手势,但蒋诗涵懂。她瞳孔骤然收缩——那是雪城地下拳场的暗语,意思是“肋骨断过,但接得比原来硬”。
“忆朵去年在雪城港二期工地,跟着霍氏安全组做实景反恐推演。”蒋诗涵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会议室空气凝滞,“七十二小时连续作战,负重三十公斤穿越塌方隧道,最后用手肘击碎三块防弹玻璃取样。霍云霆老爷子当场签了她的安全顾问聘书。”
大哥大后颈一凉。他忽然记起来,半个月前霍氏集团内部邮件通报过一则人事变动:新设“影视安全技术督导部”,首任总监,仓央忆朵。
“所以她不是没练过。”陆程文踱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面正飘雪,“是你们根本不知道她练过什么。”
副导演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半小时前热搜第三位,#仓央忆朵药厂代言黑料#,后面跟着个刺眼的“爆”字。可此刻他手抖得点不开刷新,因为就在刚才,助理悄悄塞给他一张打印纸:某头部数据平台实时监测曲线图。曲线原本平直如刀,凌晨两点十五分陡然拔高,三分钟内冲上峰值,标签栏赫然写着——“仓央忆朵雪城拳场训练视频(非公开素材)”。
“导演,您说这戏要拳拳到肉?”陆程文回身,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薄薄的卡,“这是雪城港地下八百米训练基地的通行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