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对不对？”

军师点点头：“你你你……你发誓！”

“好，我发誓。”

姜远征刚要发誓，军师又道：“用你父母、妻儿发誓！”

姜远征脸色一变，阴森森地盯着他。

“快点！否则我摔啦！？”

姜远征咬着牙：“本人，以我父母、妻儿的身家性命发誓，只要你交出夜明珠，就放你一条生路。”

“其他人呢？”

姜远征心说这个人思维还挺特么严谨。

“好！不仅是我，这里所有人，如果有任何人追杀你，都算是我破了誓言，受背弃誓言的报应！可以了吧？”

军师点点头。

事已至此，这是自己能争取到的最大承诺了，这也是自己活命的唯一出路。只能赌了。

他点点头：“那我现在过去，你们……不许杀我。”

“当然。”姜远征道：“我都发誓了。”

军师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走向姜远征。

姜远征面带微笑：“别紧张，放松，没事没事，轻轻地，唉，对……嗯？”

军师把握着夜明珠的手伸过去，翻开手掌，定睛一看！

石头。

姜远征看着军师。

军师慌了：“这……这不对啊！刚刚不是夜明珠吗？”

姜远征摇着头：“你是不是觉得……我能陪你玩儿啊？”

“不是……大哥，刚刚明明是夜明珠啊！这怎么会……”

“不是一直在你手里么？”

“是啊！我拳头都没打开过！这……这怎么可能？”

军师抬起头：“大哥，会不会，我根本就没有夜明珠，刚刚咱们集体眼花了？”

姜远征瞬间大怒，一剑刺进军师肩膀，转动剑柄：“夜明珠呢！啊！”

“大……大哥……我真的……”

“妈的，拿石头跟我谈半天！？还逼老子发誓！？”

姜远征一脚将军师踹翻：“拖下去，仔细搜找，找到夜明珠就杀了他。”

“找不到呢？”

姜远征道：“你说呢？”

“我错啦！”军师被人往后拖，哭喊求饶：“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一个单纯的男孩子，做了几年军师，我没做过——啊——！”

姜远征一甩刀上的学，盯着帮主。

帮主站起来，死死捏着断掌。

“大哥，我……我真没有夜明珠啥的……”

姜远征冷冷地道：“交出陆程文。”

帮主哭丧着脸：“这个真没有，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