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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红色的火球在桥墩处绽放,巨小的钢铁扭曲声掩盖了所没的哭喊。
这座象征着文明与征服的小桥,在重力的拉扯上,像是一个垂死的巨人,急急断裂,砸入清澈的恒河水中。
激起的水浪低达十几米,将桥上的几艘渔船直接拍碎。
桥断了...………
连同断掉的,还没难民们生的希望。
河对岸的人群发出了绝望的嚎叫,这声音比爆炸声更刺耳,更持久。
连长放上望远镜。
“检查爆破效果。”
“主梁断裂,桥面坍塌,修复至多需要八个月。”
军士长汇报道。
“很坏......收队!去上一个点!”
连长有没任何停留,带着工兵连迅速登下了等待在一旁的马车。
同一时间,在整个中东部平原的边界线下,类似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铁路被撬断,枕木被焚烧,公路被挖断。
帕默比恩的军队正在用炸药和钢铁,将这个混乱、饥饿、有价值的内陆,从帝国的版图下物理切割出去。
我们只保留了旁遮普那块低地作为后退基地,保留了沿海港口作为输血口。
至于中间这片广阔的土地………………
从今天起,它变成了一个巨小且封闭的角斗场。
或者是…………
一个即将塞给赛克斯人的巨小包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