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科勒上校说道:“哼,老狐狸!说到底还是怕了,怂了!什么非暴力不合作,不过是给自己的软弱找一块遮羞布罢了。”
科勒上校依然面无表情,只是眼神闪烁了一下:“小声点.......司令有司令的考量,他在帝都还有不少产业,如果真的被定性为叛乱,他的家族就完了。”
“那是他的家族,不是我们的!”
胸甲骑兵团团长有些激动地说道。
“自从那个该死的公署来了之后,咱们受了多少窝囊气?”
“那你又能怎么样?”
科勒上校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
“真的带兵去打公署?那是找死!正如司令所说,我们没有那个资本。”
“我不打公署,但我不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胸甲骑兵团团长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你想干什么?别乱来,会坏大事的。”
科勒上校眯起了眼睛。
“放心,我不会蠢到去攻打金宫。”
胸甲骑兵团团长冷笑道。
“但是,如果在公署的审计组来的路上,或者是他们去视察防区的途中,发生点意外......谁又能怪得了我们呢?只要死几个公署的人,把事情闹大,我看那个李维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科勒上校沉默了片刻,并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只是淡淡地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是别把火烧到我身上!还有,最近宪兵的情报网很活跃,做事干净点。
“放心吧!”
胸甲骑兵团团长拍了拍科勒的肩膀。
“我有分寸。这金平原的水,是时候让它浑一点了。”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心怀鬼胎地分开了。
下午两点,双王城,金穗宫执政官公署。
相比于第七集团军司令部里那种充满了火药味和算计的压抑氛围,这里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新和宁静。
办公室的一角被布置成了一个临时的休息区。
希尔薇娅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咬了一半的饼干,少了几分皇女的威严,多了几分少女的慵懒。
“你是说,那个施特莱希上将,真的在会议室里骂娘了?”
希尔薇娅一边嚼着饼干,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是的,这说明李维的策略奏效了。”
可露丽点点头,至于为什么他们能知道第七集团军司令部的事情,那得归功于一部分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义士了。
“施特莱希虽然是第七集团军的司令,但他并不是铁板一块,李维最近的施压,特别是关于后勤审计和防区调整的命令,显然是戳到了他们的痛处,引起了内部的激烈反弹。”
“没错。”
李维点了点头,认可了可露丽的分析。
“施特莱希是个聪明人,或者说,是个极度的实用主义者,他知道现在的局势,跟公署硬碰硬对他没有任何好处,罗斯托夫伯爵的下场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所以,他骂手下,其实是在救他们,也是在救他自己。
当时的情况,如果他不表现得暴怒,不把那种造反的苗头强行压下去,万一真的有哪个愣头青脑子一热带兵冲出来,那就真的是叛乱了。
到时候,不管施特莱希愿不愿意,他都得被绑上战车,最后跟着一起完蛋。
所以,他必须比谁都凶,必须用司令的威严把这件事定性为愚蠢,而不是勇敢。
“那他后面那些安排呢?情报上说,他打算给我们看空的仓库,这不就是耍无赖吗?”
希尔薇娅问起了正事。
“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也是我们经常说的和稀泥。”
李维从点心架上拿了一块小蛋糕,并没有急着吃。
用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一方面向公署示弱,表示他愿意配合程序。
另一方面又向手下人交代,表示他没有出卖大家的利益。
施特莱希在试图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那我们就让他这么糊弄过去?”
希尔薇娅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
“要是审计组去了什么都查不到,那我们的面子往哪搁?我还想趁机抓他几个把柄,把第七集团军好好整顿一下呢。”
“希尔薇娅,政治有时候要看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李维闻言,笑呵呵地说道。
“我们这次大张旗鼓地搞审计,真正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查清那几个仓库里到底少了多少罐头,或者是为了追回那几笔烂账。”
在李维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