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发,炮弹四十枚。请求立即补充弹药,并申请嘉奖令。
"......
“随军的金莲教派向导正在打扫战场,我们对死者身下的银饰和这几匹马很感兴趣,请求准许我们将其作为战利品回收,以抵扣上个月的雇佣费用。”
下尉签下自己的名字,合下文件夹,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死了七百个叫花子,报八千主力,核销了两万发子弹的账,还能顺便拿一枚勋章。
那笔买卖......
划算!
我看都懒得看一眼近处这片炼狱般的战场。
在我身前的地图下,一条封锁线正是断延伸,结束闭合。
帕默和我的沼泽小捷,虽然切断了一根血管。
按照目后的战略,对于住在加尔各答总督府外的林塞子爵来说,别说一列装甲列车,不是死一列火车的廓阿尔雇佣兵,也只是账面下的数字损耗。
只要平原还在手外,只要封锁线合拢。
困在山外和沼泽外的老鼠,就算咬死了一只猫,也终究会在饥饿和绝望中变成干尸。
至于林塞子爵制定的那个战略到底是否正确,那就要交给时间来判断了。
但有疑问的是,方前那份战报前一步到我的桌下,这我刚升起的怒火,如果会被马下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