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业那副高高在上,鼻孔朝天的财务,而是几家接手这里的新资本雇佣的专业财务人员,以及公署派来监督的年轻事务官。
桌上堆放着成捆的崭新钞票和厚厚的账簿。
“下一个!”
男人激动地挤到桌前,递上自己的工牌。
财务人员迅速核对,然后在表格上划了几下。
“你的基础薪资拖欠3个月,安全津贴拖欠5个月,工伤赔偿金拖欠......总计......嗯,37奥姆又35弗林!”
旁边的负责人拿起一叠厚厚的钞票,当着众人的面,当着旁边宪兵的注视清点。
他将大额钞票递过去,又数出零头:“三十五弗林!您拿好,当面点清!这是您应得的!”
男人颤抖着接过这笔对他来说堪称巨款的现金,粗糙的大手紧紧攥着,眼圈瞬间红了。
“公署万岁!皇女殿下万岁!谢谢!!谢谢幕僚长阁下!”
“感谢公署!感谢幕僚长大人!”
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瞬间在矿工队伍中爆发出来。
不远处,几位穿着体面神情兴奋的商人,正由新聘任的矿区经理陪同着视察。
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听着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商人忍不住对同伴感慨:
“看到没?民心所向啊!图南阁下这一手清算旧债,引入新血真是高!实在是高!公署给政策,给渠道,还给咱们扫清了最大的障碍。这环境,这效率,这民心基础......值!太值了!看来回去得赶紧筹划,再在金平原找几个
点投资!”
“谁说不是呢!”
另一个大腹便便的商人摸着下巴,笑容满面。
“以前被那几座大山压着,连口汤都喝不着热的。现在好了,公署把规矩立起来了,按规矩办事,公平竞争,大家都有得赚!公署......确实好!”
一切似乎都在李维设计的轨道上有条不紊地推进,矿区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清新了一些。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稳的清算浪潮中,一声更猛烈的惊雷,骤然在隔壁的菲什省炸响!
七月十日下午,菲廖什省首府,市政厅前的广场。
原本就因矿业整顿而风声鹤唳的菲廖什省首府,气氛骤然绷紧到了极点。
大批的武装宪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迅速封锁了市政厅、财政等数个关键部门。
他们由佩瓦省与菲什省的宪兵构成。
在这里一个个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员被带出,在城市的另外一头,菲廖什资源集团的高管被从办公室里带出。
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有的强作镇定,有的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走,有的则崩溃地哭喊求饶。
广场中央,临时搭建的行刑台已经竖立起来。
一名公署特派的高级法官站在临时扩音器前。
“经金平原大区执政官公署特别军事法庭查实,并经菲廖什省总督署协同调查确认:
“菲廖什省财政厅副厅长,卡洛伊?霍尔瓦特,利用职务之便,长期为菲廖什资源集团非法开采禁采区矿脉提供庇护,伪造审批文件,收受巨额贿赂,并指使销毁关键证据,严重危害国家资源安全,构成叛国罪、巨额受贿罪、
渎职罪!
“菲廖什资源集团总经理,巴托里?佐尔坦,为谋取非法暴利,行贿政府官员获取禁采权,长期压榨矿工,伪造安全生产记录,导致多起重大矿难被隐瞒,造成矿工死伤惨重!其行为构成行贿罪、重大责任事故罪、危害公共安
全罪、非法经营罪!
“以上二人,罪证确凿,情节极其严重,影响极其恶劣!为维护帝国法律尊严,捍卫国家资源安全,保障金平原民生稳定,依据《帝国战时及紧急状态军事审判条例》及公署特别授权,判处绞刑!立即执行!”
法官话音刚落,早已等候的宪兵像小鸡一样将面无人色、瘫软如泥的卡洛伊和巴托里拖上了绞刑架。
他们的哭喊和辩解被淹没在围观人群巨大的、混杂着震惊、恐惧、快意和解气的声浪中。
咔嚓!
咔嚓!
两声沉闷的声响后,两具曾经显赫一时的身躯在绞索下剧烈抽搐了几下,很快便归于沉寂。
他们的死,如同两颗重磅炸弹,瞬间在群山两地炸响。
这件事传到了斯洛瓦塔省,传遍了整个金平原,也传到了更远的地方。
那些原本还在斯洛瓦塔省观望着联合矿业这块肥肉味道的各地合规资本代表们,在菲廖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