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他们既然吹得这么厉害,怎么也有点用吧?”
李妙音道:“咱们就抢过来!怎么着也能让哥你更进一步!”
李惊蛰叹了一声:“你呀,总是太过自大。”
“别说药王门,就是这满座宾客,又有哪个不想得到?”
“哼,就这点人?”
李妙音不屑地撇了撇嘴。
“好一株七明九光芝。”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声音不大,竟然压过了在场的嘈杂声。
李妙音目露疑惑。
这声音怎么有点熟?
这时,众人都看到了一个少年缓缓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女子。
顿时让人一阵怪异。
那少年长得倒是一副好模样,只是穿着一身粗布短打,像是山里的农家子弟,朴素得很。
但他身后那个女子,却是一身金黄色的衣裙,披帛飘飞,酥肩柳腰,肌肤如玉,几似要离尘而去的天女。
根本就不像是一路人。
偏偏那如天仙般的女子,却一副随从侍婢的模样,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让人怪异,又忿恨不服。
“哪位是安道元?”
来人自然是谢灵心。
他的衣服被刚刚学会的低配版法天象地神通撑破,只能就近让华蔓去寻了一件。
估计也就是在山里的农户猎户手里换来的。
这时,安道元向身边随侍的人问了一声,却没有人知道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便知道来者不善。
虽对其直呼己名不悦,当着众多宾客的面,他还是笑道:“我便是安道元,不知少年郎是何人?来此又有何事?”
谢灵心笑道:“七明九光芝,本少爷看上了!”
当即便有药王门弟子怒斥!“何方小辈,大胆!”
“欲寻死耶?!”
“小辈!你究竟是何人?谁派你来的?!有何目的!还不速速招来!”
谢灵心看也不看这些足人甲乙丙丁。
继续朝前走。
众多宾客不知其深浅,但见其在这种境况下,竟然也如此淡定、放肆。
心中捉摸不透,一时也不急着出头。
纷纷退散。
谁知道这人是不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来头?
江湖上混,不怕你厉害狂妄,就怕你明明很弱小,却还敢如此狂妄。
因为前者只是因为你自己厉害。
后者却很可能是身后有一大堆厉害的。
谢灵心笑道:“本少爷是谁你们还没资格知道。”
“安道元,本少爷听说你得了仙草,特地来看看,也要问你一句,”
“听说你这这仙草,是门中弟子所献,不知是哪一位啊?”
“站出来让本少爷看看,让本少爷开心了,也好赏你仨瓜俩枣的,”
“毕竟你为本少爷找到了这么个好东西。”
他手掌一翻,掌心上悬着一滴净瓶甘露。
这可是他刚刚用灵药田里搜刮的灵药灵植炼化的,不是以往能比。
一出现,其清灵灵的至纯至净,甚至隐隐有一丝神圣之意的气机,就令众多药王门弟子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修为不济,但在炼丹制药一道上,却实是名不虚传。
一眼便看出此物不丹。
如此庞大的生命气息、日月星三光,从所未见。
也不知是何等天材地宝、何等精妙之法才能炼出来?
得到此物,不仅是能得其本身的神效,更有可能从中推出其炼法。
这才是令他们垂涎的。
也包括安道元。
在众人骚动之时,谢灵心也凝神四处扫视。
他之所以这样,自然是要找出那个夺药杀了谢奇的真凶。
一个一个暗中去找,他没这功夫,也太难。
还不如直接打上门来。
不外乎两法。
以利相诱,以威相逼。
最是直接。
事实上也如他所料。
这药王门弟子炼丹本事他还没见识到,但其他的着实不怎么样。
许多人眼里都是贪婪,唯独一人,是贪婪中带着几分闪烁、惊疑。
“这位少年郎,你还是直说吧,你究竟想做什么?”
这时,安道元开口道。
说话间,目光也是不时地扫向他掌心的甘露。
“我不是说了吗?”
谢灵心收回目光:“我要七明九光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