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法,你看不上?」
谢灵心笑道:「前辈大法,惊天动地,我已经见到了,怎敢狂妄?」
「既然见到了,为何不愿?」
李优昙话刚问出,便又点头:「是了,这就是你的至纯之心。
「」
「唉————」
李优昙又一声长叹,双手合十:「俗缘千劫磨不尽,脚下浮云闹不休。」
谢灵心忽然感觉有趣。
这李氏著实有意思。
出了个李剑主那等刚愎人物。
却又有个李优昙这种近似圣贤之人。
念头微转,便笑著吟道:「风动心摇树,云生性起尘。不明今日事,昧却本来人。」
「前辈,你是被自己羁住了。」
李优昙抬头,如古潭的自中微现波澜。
第三次长叹。
「唉————」
眉宇间竟出现几分苦色。
「我心虽如明珠,却遭尘事紧锁,以至迟迟无法再进一步。」
李优昙抬头看向天上的金紫云霞。
「功德虽好,却到底取巧,失之于纯,如你所说,已是迷昧本心。」
「没想到,竟让你一个小辈一语道破。」
「若早识你,或许我能堪破这一关————」
谢灵心朝身后招招手,华蔓像是心灵相通一样,搬出了一张圈椅放在他身后。
谢灵心抖了抖衣摆,大马金刀坐下,派头十足。
却也没让人觉得他傲慢托大,只觉自然无比。
仿佛他坐著,众人站著,是天经地义,他天生就该这样尊贵。
谢灵心靠坐著,整个人显出一种闲适慵懒,漫声道:「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今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
「前辈,著相了,不如早早醒悟。」
华蔓:「————」
一直一言未发的青蛇都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神色古怪。
明明别人是来劝你的,现在反倒是你教诲别人————
倒反天罡啊————
这小子这张嘴,著实厉害————
李优昙身躯微震,面上苦色愈浓。
不得不苦笑一声,朝青蛇道:「这位道友,动手吧————」
「再听他说下去,我怕是再无出手之能了。」
原来她早就知道,青蛇就是谢灵心找来对付她的。
「此地不便,道友请。」
话落,李优昙已经化作一道虹光,经天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