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谢灵心狂喷口水。
谢灵心只是笑了笑,便转身坐到堂上正首的大案后。
指了指边上的座位。
「老头,累不累,坐啊?」
骞守道一愣,反而被他搞得有点不会了。
这时才仔细地上下打量谢灵心。
目光闪过异色。
「你这贼子,倒是有些气度,只可惜,大好的男儿,怎的却做了这篡逆的贼——
子?」
老头也不客气,大袖一甩,就坐了下来。
「老头,你说我是逆贼?」
谢灵心靠在椅上,淡淡道:「你自诩胸中养浩然气,却怎不知人心向背?」
骞守道一惊,更凝神去看。
这时他才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其纯粹的气机,萦绕这逆贼周身。
浩大、壮阔,如天地,如星月,如山河。
「浩然正气?!」
骞守道惊得脱口而出。
谢灵心道:「你也是养浩然之气,就该知道,我做的事,问心无愧。」
「但你守的节————真的是人心所向吗?」
他的双眼能辨出这老头身上有股浩荡之气。
都说老谢是大儒,可那时候他可看不出来。
这么久以来,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有某个人身上看到浩然正气。
他自己也悟出了浩然正气,知道这东西来之不易。
这才是他要留下老头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