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源寺外又涌进一队东厂番子,带队的是二档头秦飞鹰,快步走到王安身前道:
“督主,抓到两人,一死一伤,还逃了两个。”
“还有那什么法王也抓到了。”
“啪啪~”秦飞鹰拍拍手掌,东厂番子带上来二人。
韩天歌脸色煞白,因为带上来的两人,被铁链捆绑,刺穿琵琶骨,其中之一正是严铁石。
“哼,督主神机妙算,魔教妖人一分为二,无论是南阳魔教还是波斯魔教,都逃不出督主掌心!”秦飞鹰恭敬对王安开口,其实是说给众人听。
王安缓缓颔首,对秦飞鹰的汇报颇为满意:“做得不错。”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韩天歌脸上,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魔教分裂已久,你们不在中原出现便罢了,来了就不要走了。”
韩天歌看着凄惨的严铁石,立刻运转功力,想要动手。
周身内力狂涌,但被陈湛一下按在肩膀,打散了内力凝聚:“还不是时候。”
他早已想通了整个谋局。
王安从头到尾都知晓魔教两脉的计划,甚至广源寺这颗舍利的现世,都离不开他的推波助澜。
他要舍利本身无用,毕竟寻常法门根本无法激发,他真正想要的,是激发舍利的特殊心法,所以必须活捉魔教之人。
看两人居然还能不慌张,王安有些惊讶,又将视线转向陈湛,深邃的眼眸在面具上打转:
“你倒是沉得住气…”
“东厂的卷宗里,没有任何关于你的记载。无名无姓,无门无派,却能与韩左使同行,还能在乱局中稳如泰山,倒是个有趣的角色。”
“不过无所谓。”
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冷,周身的雍容华贵瞬间被杀伐之气取代:“今日这广源寺,便是你们魔教的葬身之地。”
陈湛终于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出:
“督主布下天罗地网,无非是想要开启舍利的方法,以及激发后的舍利之力。”
“广源寺的舍利,恐怕从一开始,就是你抛出来的诱饵吧?”
王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抚掌轻笑:“倒是有点聪明,可惜还不够,真聪明人不会让自己身陷险境。”
他抬手一挥,四周的东厂番子立刻上前一步,形成合围之势,手中长刀出鞘,寒光凛冽。
陈湛笑道:“险境倒也未必吧,而且,督主觉得稳操胜券?”
陈湛的目光越过合围的东厂番子,直直落在方生身上。
自王安现身,这位通玄境高僧便收了周身气息,静立在残破的殿宇旁,既未离去,也未多言,只是眉头紧锁。
王安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陈湛的心思,当即仰头哈哈大笑:“一个走火入魔的通玄境?不过也是,通玄已不是凡人,即便取巧入通玄,也是如此。”
他笑声一收,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不再理会陈湛与韩天歌,抬脚便朝着方生迈步而去。
第一步落下,青白砖石应声碎裂,一缕暗红色真气从他脚底溢出。
第二步踏出,周身气流开始剧烈翻滚,暗红色真气暴涨三尺,带着灼热的气息,让周遭空气都变得扭曲。
第三步落地,整座广场仿佛被投入了熔炉,王安周身已被浓郁的红色真气彻底笼罩。
身上真气比方生之前的金色真气更为磅礴厚重,隐隐透着焚毁一切的破杀之力,宛如一片移动的岩浆地狱,所过之处,地面竟被炙烤得泛起焦黑。
通玄境!
沈通、裴千等人脸色剧变,他们竟不知这位九千岁,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通玄境高手!
王安缓步走到方生面前三丈处,红色真气如浪潮般涌动,与方生周身残存的金色真气相互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方生大师,”
王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交出舍利,本督可以当作今日之事从未发生,佛门三宗依旧是朝廷钦封的名门正派,无人敢动分毫。”
“若是不肯…”
“你今日要死,而你身后的佛门三宗...满门抄斩,鸡犬不留!”
王安的红色真气猛地暴涨,竟硬生生压得方生的金色真气往后退缩。
方生眉头皱得更深,此时不知如何取舍,若没有佛门三宗的羁绊,他若想走,王安未必拦得住。
但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