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着烟尘轰然坠落,殿内供奉的丈高佛像不堪重负,从肩部断裂,佛头滚落,砸在地面上碎裂开来,金漆剥落,露出内里的泥胎。
殿内尚未完全撤离的武林人士,根本无法抵御这股磅礴冲击。
他们如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身不由己地被狂拥着飞出殿外,惨叫声与骨骼碎裂的脆响交杂,喷涌的血雨,随着肢体翻飞爆射,染红了殿外的青石地面,场面惨烈至极。
唯有武当太虚道长、衡山派掌门等寥寥几位大派首领反应极快,瞬间催动内力护住身边弟子,足尖点地,身形窜出殿外,以内力撑住后背,抵御冲击。
这才没受什么伤。
其余滞留殿内的人,几乎非死即伤,残肢断臂散落各处,触目惊心。
只有十几个成名的先天高手,内力外放撑住一瞬间,极速向外掠去,幸免于难,但也口吐鲜血,内力狂涌不止。
沈通和裴千带着锦衣卫早走了几步,只有落在队尾的两名小旗被气浪余波波及,受了些震荡轻伤,其余人皆安然无恙。
众锦衣卫转头看向沈通,眼中多了几分由衷的敬佩。
裴千也觉得徐龙让沈通带队,好像有些道理。
陈湛和韩天歌早已撤至殿外十丈开外,并肩而立。
两人回头望去,只见整座大雄宝殿已摇摇欲坠,殿内被浓郁的红黑色内力彻底充斥,如墨似血的气浪翻滚涌动,不断从破损的殿宇中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