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
“还有两人手持铜碗,给剩下的村民放血,碗中鲜血发黑,他们嘴里念念有词,说什么‘供奉法王,助其突破’!”
周妙云脸色发白,插话道:“那些人…根本不像人...他们的牙齿又尖又长,吸食人血时发出‘咕噜’声,眼神绿油油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等见状,只能出手偷袭。”丁修咬牙道。
“丁泰用铁盾砸倒一个,我趁机一剑刺穿他的后心,可那怪人竟只是惨叫一声,转身还想扑上来,最后还是师傅补了一刀,才彻底断气。”
丁白缨接过话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剩下四人武功诡异至极,招式阴毒,还带着一股腥风,似是修炼了某种魔功。他们的轻功更是邪门,脚下仿佛生风,速度快得离谱,我们三人联手,竟连他们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们不与我们硬拼,只在暗处偷袭,掌风带着腐臭,被擦到一下便觉经脉发麻。”
“我挡了其中一人一掌,如今内息紊乱,周身恶寒,提不起半点力气。我们边打边撤,足足逃了三里地,才甩掉他们,若不是周姑娘找到这处民房,我们恐怕早已横尸荒野。”
这句话是丁修说的,说完他露出后背,后背上一个清晰掌印,青得发黑,时刻散发一股恶寒之气。
陈湛闻言,眸中寒光一闪。
‘暗红长袍、吸食人血、供奉法王…’
韩天歌曾说,南洋一脉修炼魔功,行事偏激,如今看来,比传闻中还要邪异。
“那些人手上,是否戴着刻有骷髅头的铁环?”陈湛问道。
“正是!陈先生如何知晓?”丁白缨一愣,随即点头。
“他们是南洋魔教的人。”
“魔教???他们已经到了京城附近?”丁白缨脸色剧变。
魔教肆虐沿海一带,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锦衣卫派了一个千户去查,后续又派两个百户,皆全军覆没。
此事丁白缨是听靳一川提起过的,不过事情发生在沿海,她便没有太多关注。
而锦衣卫也因为黑石刺杀等事件,分身乏术,只能先关注京城附近。
但没想到的是,魔教动作这么快。
“李家庄的村民…”周妙云眼圈泛红,声音哽咽。
“恐怕已无活口。”
陈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冽,“南洋魔教行事狠辣,不会留下活口。他们在这时候现身,是为明日广源寺大会做准备。”
如果猜测没错,修炼魔功进境快,但也有各种副作用。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南洋魔教不会主动现身,何况还是吸食人血这种大案子。
“魔教也奔着佛元舍利而来?”丁白缨道。
她久在江湖行走,自然知晓魔教的凶名,据说沿海一带的村落,已有数处被屠戮殆尽。
想起白天那手段,确实像传说中魔教所为。
陈湛指尖摩挲着桌沿,神色未变,丁白缨既然如此问,说明她并不知道魔教与舍利的渊源,陈湛不打算透露给几人。
“周姑娘,抓紧离开吧,后天境的修为,在这场争夺里连炮灰都算不上。”
丁白缨沉默了。
她何尝不知自身实力不足?当日面对转轮王,四人合力都不堪一击,如今各方势力齐聚,更是轮不到他们这些后天高手插手。
只是戚家与东厂的血海深仇,让她心中始终存有一丝不甘。
“先生所言极是。”丁白缨缓缓点头:“明日我便带着他们前往京城,远离这是非之地,不再奢求浑水摸鱼。”
周妙云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释然,她本就不希望丁白缨三人再涉险,如今有陈湛的劝说,总算能放下心来。
陈湛起身准备离开,明日还要与韩天歌汇合,前往广源寺,没必要在此多做停留。
他转身之际,丁白缨突然开口:“陈先生请留步!”
陈湛回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丁白缨深吸一口气,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沉声道:“先生既然与舍利之事牵扯甚深,或许我有件事,能对先生有所裨益。”
她看向周妙云,见后者点头示意,才继续说道:“我戚家先祖,便是戚继光公。留下的传承典籍中,曾记载过一件怪事。”
”几十年前,先祖率水师巡查东海,在一座无人荒岛的溶洞中,发现过一枚拳头大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