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连一声狗叫都听不见。
昨天晚上教廷的那张金色宣战书,就像是一张催命符,把这座繁华省城里所有稍微有点门路的权贵和世家,全都吓得连夜提桶跑路了。
原本车水马龙的市中心,此刻空荡荡的,大街上除了几片被风卷起的塑料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王氏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干饭景象。
“郎君,这家的蟹黄包味道真不错,您尝尝。这可是我跑了三条街,砸开了一家已经关门逃难的早餐店老板的门,硬塞给他一根金条才让他现包的。”
白小风飘在半空中,手里端着一个还在冒着热气的巨大蒸笼,笑嘻嘻地放在了沈云面前的红木办公桌上。
沈云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睡衣,顶着个鸡窝头,生无可恋地看着面前的蟹黄包,只觉得一阵肉痛。
“一根金条买一笼包子?白小风,你小子是不是觉得咱们现在账上有几百亿,就可以随便败家了?”
沈云拿起筷子,痛心疾首地夹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
“你知不知道今天咱们要面临多大的开销?教廷那帮孙子可是开着大军来的,等会儿打起来,这大厦的玻璃、地板、外墙,哪一样不要钱修?咱们这是在烧钱啊!”
陈碎坐在一旁的地板上,手里抱着个足有脸盆大小的瓷碗,呼噜呼噜地喝着豆浆。
听到沈云的抱怨,他憨厚地抹了抹嘴上的豆浆沫子。
“郎君您别愁,等会儿打起来,俺尽量把他们往天上顶。只要不砸在咱们的楼上,那装修费不就省下来了吗?“
”再说了,他们大老远跑过来,身上肯定带着不少值钱的物件,大不了打完之后,俺去把他们的铠甲扒下来卖废铁。”
“你懂个屁的废铁回收行情,教廷那附魔铠甲都是绑定的,卖不上好价钱。”
沈云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犹如一尊冷酷门神般的叶霜
“叶队长,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