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烧退之后。
范建和白丸并没有立刻出来。
郑爽在外面喊:“范哥!白丸!你们怎么样?”
范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还活着。再观察几天。”
郑爽愣了一下,问:“观察什么?”
范建说:“确认没有传染性。”
白丸在旁边补充:“实验记录上写的,烧退后还要观察三天。三天后没有复发,才能确定安全。”
郑爽应了一声,不再问了。
第八天早上,白丸醒来时,发现自己又靠在范建身上。
她赶紧坐起来,脸有点红。
范建也醒了,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白丸在本子上记下:“第八天,体温正常。无异常症状。”
但“无异常”这三个字,她自己都不信。
因为那种感觉还在。
说不清是什么,就是浑身不舒服,心里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
明明烧退了,身体却像有什么东西在烧,不是烧,是另一种燥。
第八天夜里,那种感觉又来了。
白丸躺在那儿,翻来覆去睡不着。
范建也一样。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都很重。
不知是谁先动的,等白丸反应过来时,已经和范建纠缠在一起了。
第九天早上,两人都没说话。
她在本子上记下:“第九天,体温正常。但……”
但后面的字,她划掉了。
第九天夜里,又发生了。
这一次比之前更疯狂。
白丸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那一刻什么都不想,只想发泄。
范建也一样。
事后,两人躺在干草上,大口喘气。
白丸说:“我们是不是……”
范建说:“不知道。可能是药物的后遗症。”
白丸说:“会好吗?”
范建沉默了一会儿,说:“会。”
第十天早上,郑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范哥!三天了!”
范建站起来,走到门口,推了推门。
门从外面顶住了,推不动。
“把门打开。”他说。
郑爽搬开石头,门开了。
阳光刺眼,范建眯着眼睛走出去。
白丸跟在他后面,也走了出去。
郑爽、陆露、熊贞大、赵晴四个人站在外面,看见他们出来。
郑爽上上下下打量着范建:“范哥,你……”
范建说:“没事。”
陆露看着白丸:“你也没事?”
白丸点头:“没事。”
熊贞大松了口气:“吓死我们了。”
赵晴问:“那些东西呢?”
范建说:“处理了再走。带路。”
几个人又回到那栋废墟,下了楼梯,进了冷冻室。
熊贞大把炸药包放进冷冻室,引线拉出来。
所有人退出建筑,退到海边。
范建点燃引线,往回跑。
轰——
一声巨响,震得脚下的沙滩都在抖。那栋建筑彻底塌了,变成一堆废墟。灰尘扬起半天高,慢慢飘散,落在海面上,落在沙滩上,落在他们身上。
白丸站在那儿,看着那堆废墟,看了很久。
“再也不会有人找到它们了。”她喃喃说。
郑爽拍拍她肩膀:“走吧,回家。”
几个人往船的方向走。
船还好好地停在岸边,海浪一下一下拍着船身。熊贞大和赵晴开始往船上搬东西,陆露检查船身有没有破损,郑爽清点剩下的物资。
范建站在船边,看着远处的海面。主岛的方向,看不见,但知道就在那里。
白丸正要上船,突然瞥见什么,停了下来。
“那边。”她指着森林边缘,“有人。”
所有人都停下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森林边缘,有几棵矮树,树后面,有几个影子在动。
很慢,很小心,像是在躲,又像是在看。
郑爽立刻举起枪,陆露也举起枪。
熊贞大和赵晴挡在前面。
“谁?”郑爽喊。
那几个影子没动,也没回答。
范建抬手,让她们别开枪。
白丸盯着那个方向,用樱花语喊了一声:“出来吧。我们没有恶意。”
沉默了几秒,那几个影子慢慢走了出来。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都是女人。
她们瘦得皮包骨头,脸上脏兮兮的,分不清多大年纪。
头发乱糟糟的,像很久没打理过。
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有的用树叶和藤条勉强遮着。
最大的那个看起来四十多岁,最小的那个可能只有十几岁。
她们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盯着范建他们,眼神里满是好奇,也有畏惧。
郑爽的枪口还对着她们,但没开枪。
白丸往前走了一步,那几个女人往后退了一步。
白丸停下来,用樱花语语轻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