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樱花兵下山了。
范建站在营地边上,盯着林子里那条小路。
日塔布带着勇士们守在四周,一个个握着砍刀,手都在抖。
他们见过枪的威力,知道那东西有多可怕。
“范哥,他们会不会直接打过来?”郑爽问。
范建摇头:“不会。他们刚醒,对地形不熟,不敢贸然进攻。”
“今晚他们会在林子里过夜,等天亮再行动。”
陆露问:“那我们怎么办?”
范建想了想,说:“趁天黑,摸过去看看。得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多少枪,打算干什么。”
郑爽一把抓住他:“太危险了!”
范建拍拍她手:“我有经验。你们守好营地,天亮之前我肯定回来。”
天黑后,范建换了身深色衣服,一个人往后山摸。
月亮还没升起来,林子里黑漆漆的。
他摸得很慢,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听动静。
走了一个时辰,到了那个悬崖附近。
他趴在草丛里,盯着那个洞口。
洞口黑漆漆的,没有火光,没有声音。
那七个樱花兵不在洞里?
范建正想着,突然听见远处有说话声。
是樱花语,声音很轻,但能听出方向——在他们下来的那条路上。
他们果然在林子里过夜。
范建没往那边去,而是继续盯着洞口。
等了一会儿,确认洞里没人,他悄悄摸过去。
洞口外面没人守。
那七个樱花兵,可能觉得这地方隐蔽,不会有人来。
范建侧身钻进那道铁门缝,进到洞里。
里面一片漆黑。他掏出火折子,点了一根细柴,举起来四处照。
和白天看见的一样——大厅,休眠舱,仪表盘。
他走到那个被打死的樱花兵旁边。
尸体还在,躺在血泊里,眼睛睁着。
范建蹲下,在他身上摸了摸,摸出一把枪,还有几发子弹。他把枪和子弹收起来,继续往里走。
大厅后面还有通道。
白天没来得及探索,现在正好看看。
通道不长,十几米,尽头是一扇铁门。
门虚掩着,范建推开,里面是一个房间。
墙上挂着一张地图,是这座岛的,画得很详细,标注着各种符号。
范建凑近看,认出几个标注——地宫、营地、悬崖,还有几个地方他没去过。
地图旁边贴着一张纸,上面写满了日文。
他看不懂,但下面有一行数字,他看懂了:昭和六十年三月十五日。
这是他们沉睡的日子。
范建把地图揭下来,叠好,揣进怀里。
然后他打开铁柜,里面是档案盒,一摞一摞的。他随便抽出一个,打开,里面是实验记录,密密麻麻的樱花文。
他把档案盒也带上,准备回去让陆露翻译。
正准备出去,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
范建赶紧灭了火折子,蹲在角落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人进洞了。
范建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声音。
脚步声在大厅里停了,有人说话,叽里咕噜的樱花语,听不清说什么。
然后脚步声往通道这边来了。
范建握紧枪,慢慢往后退。
房间后面还有一个门,他轻轻推开,是一条更窄的通道。
他钻进去,把门带上。
外面那个人进了房间。
范建透过门缝看见他——是个矮个子,手里拿着手电筒,四处照。他在房间里翻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转身出去了。
范建松了口气,等脚步声走远,才悄悄从通道里出来。
他没敢往大厅去,顺着那条窄通道往里走。
通道尽头又是一个房间,比刚才那个小。
里面有床,有桌子,还有几个大箱子。
范建打开箱子一看,全是军服、军靴、罐头、弹药。
这是个仓库。
范建拿起一盒弹药,看了看,是他这把枪能用的。
他往兜里塞了几盒,正准备出去,突然看见墙角还有一个小门。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小房间。
房间里并排摆着八个休眠舱,和外面大厅那些一样。
但这不是白天看见的那八个。
这八个是空的。
范建愣住了。
八个休眠舱,空的,说明什么?
说明除了那七个,还有别人?
他走近看,每个休眠舱上都有编号,从一到八。
其中一个舱盖上贴着一张记录表,樱花文写着:
“永生血清注射实验体,预计苏醒时间……”后面的日期,正是今天。
范建盯着那张表,心跳加速。
今天苏醒的,不止外面那八个。
还有这八个。
但这八个去哪儿了?
他正想着,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有人在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