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黑乎乎的通道。
门开了。
范建盯着那个洞口,心跳加速。阿豹从梯子上跳下来,凑到他身边:“进去?”
范建点头,从郑爽手里接过火把,第一个钻进去。
通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
两边石壁光滑,明显是人工开凿的。走了十几米,眼前突然开阔——
是一个石室,几平米大小。
火把光照过去,石室正中央,盘腿坐着一具骸骨。
骸骨穿着破烂的长袍,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头微微低垂,像是在打坐。
旁边石台上,刻满了字。
库库塔挤进来,看见那具骸骨,突然跪下,磕了三个头。
范建扶她:“你认识?”
库库塔声音发抖:“这是……这是玛雅守灵人最后一任大祭司。”
“太阳族和月亮族的古籍里,都记载过,他失踪了三十年,原来在这里。”
范建看向那具骸骨。
死了不知道多少年,骨头都发黄了,但姿态安详,像是在这里等着什么。
库库塔爬起来,凑到石台边,看那些刻字。
看了很久,她转过身,眼眶通红:“这是遗言。”
“说什么?”
库库塔深吸一口气:“他说,和平岛不是监狱,是试炼之地。”
众人愣住。
阿姆脱口而出:“试炼?试什么?”
库库塔继续看,一边看一边翻译:
“每个人被传送进来,都是一次试炼。只有通过试炼的人,才有资格获得全员回归的机会。”
范建追问:“什么试炼?”
库库塔往下看,看了半天,抬头:
“团结。试炼的是两族能不能放下仇恨,团结一心。他说,太阳和月亮本是一体,分裂就永远困在这里,团结才能回家。”
石室里安静下来。
阿姆低下头,不说话。
黑寡妇靠着墙,眼神复杂。
月影抓住苏娅的手,攥得紧紧的。
库库塔继续往下看:“他还说,祭坛石槽下埋着两块血石,一块太阳血石,一块月亮血石。”
“只有两族各出一人,同时滴血激活血石,再砸通石槽让两血混合,才能触发全员传送。”
阿豹问:“还要砸通石槽?”
库库塔:“怪不得前几次,混合了血也不能启动传送。”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阿姆皱眉:“那谁砸石槽?”
库库塔往下看,看完抬头:“不知道。他没写。”
范建蹲在骸骨面前,盯着那张平静的骷髅脸。
他站起来,扫视众人:“先回去研究。把遗言都抄下来,一个字别漏。”
库库塔掏出随身带的炭笔,找了块树皮,趴在石台边开始抄。
其他人退出石室,在外面等着。
范建最后一个出来。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具骸骨。
骸骨还是那个姿势,静静地坐在那里,像在等什么人。
走出石壁,阳光刺眼。
范建眯着眼睛,发现外面多了不少人——
营地的人、深山的人,都聚在石壁前,眼巴巴望着他。
阿姆走过来:“怎么说?”
范建把遗言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听完,女人们交头接耳,有人兴奋,有人担忧,有人哭起来。
黑寡妇挤到他面前:“血石在哪儿?”
范建摇头:“还不知道。得挖开祭坛才知道。”
阿姆说:“那先回去,准备工具。明天去祭坛那边挖。”
一群人往回走。
范建走在最后,脑子里反复回想,遗言里的那句话:
“太阳和月亮本是一体,分裂就永远困在这里,团结才能回家。”
他看向前面的人群。
营地的,深山的,太阳族的,月亮族的,都混在一起走,有人还在拌嘴,有人已经说上话了。
回到营地天已经黑了。
范建躺在草席上,盯着屋顶出神。
今天进了密室,找到了遗言,知道了方法。
但还有太多问题——血石在哪儿?怎么挖?
正想着,门被轻轻推开。
月影钻进来,坐在他旁边。
“睡不着?”范建问。
月影摇头,沉默了半天,突然说:
“使者,如果激活血石的人是我,你愿意砸石槽吗?”
范建愣了一下:“你不是族长血脉。”
月影低下头:“我知道。我就是问问。”
范建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别瞎想,有你娘在,你肯定能回去。”
月影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脸有点红:“我……我今晚能睡这儿吗?”
范建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月影躺下,缩在他旁边。
月影小心翼翼的把嘴伸了过来,在主岛的时候,月影就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