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的地方。
太阳偏西,两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歇脚。
范建掏出水壶喝水,脑子里反复琢磨疯子的话:“有水的地方,太阳和月亮要一起……”
“太阳和月亮一起……”他喃喃自语,“会不会不是指真的水和石壁,而是某种象征?”
阿姆摇头:“疯子的话,有时候根本没法理解。”
正说着,远处林子里传来脚步声。两人警觉地站起来,看见一个人影从树后闪出来——是库库塔。
“你们在这儿。”库库塔走过来,“我听说你们在找石壁?”
范建点头:“疯子说的,但找了一天没找到。”
库库塔沉默了一会儿:“疯子说的‘有水的地方’,会不会是指祭坛?
祭坛周围以前是有水的,老辈人说很多年前有条河从祭坛旁边流过,后来干涸了。”
范建眼睛一亮:“祭坛?你是说主岛那个祭坛,还是和平岛的?”
“和平岛的祭坛。”库库塔说,“我们刚来时去过,在岛的另一头,早就废弃了。祭坛旁边有条干涸的河床,现在长满了草。”
范建站起来:“带我去看看。”
三人穿过林子,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来到岛的另一端。
这里明显荒凉得多,树木稀疏,杂草丛生。
草丛中,露出一圈石基——
是一座圆形的祭坛,比主岛那个小一号,但结构类似。
祭坛周围的地势确实像河床,低洼蜿蜒,长满荒草。
范建跳下干涸的河床,沿着河床走。
走了几十米,他突然停住——河床拐弯处,一块巨大的石壁立在河边,像被刀削过一样平整。
“石壁!”阿姆惊呼。
三人跑过去。石壁有两三米高,表面长满青苔和藤蔓。
范建扒开藤蔓,露出下面的岩石。岩石上隐约有刻痕,但被风化得厉害,看不清是什么。
“后面有没有山洞?”库库塔绕到石壁侧面。
石壁是独立的,后面是普通的山坡,没有洞口。范建敲了敲石壁,声音沉闷,不像中空。
“玉石藏在石壁后面?”阿姆疑惑,“可这后面是山体啊。”
范建退后几步,仔细观察石壁。
它立在河床拐弯处,位置很显眼,但四周没有任何藏东西的地方。
他绕着石壁走了两圈,突然发现石壁底部有一道缝隙,很细,手指勉强能伸进去。
他趴下,把手指伸进缝隙,摸到里面是空的。但缝隙太窄,手进不去。
“里面有空间。”他站起来,“但打不开。”
阿姆和库库塔轮流试了试,都伸不进去。
库库塔说:“得用工具撬开。”
范建摇头:“硬撬可能会把石壁弄坏。而且这石壁少说有上千斤,撬不动。”
三人对着石壁发愁。
太阳快落山了,林子里暗下来。
“先回去。”范建说,“明天叫人来,一起想办法。”
往回走的路上,范建一直沉默。
疯子的话在脑子里转:“太阳和月亮要一起……”什么意思?是说要两族合力才能打开?
还是说玉石需要两族的人一起才能拿到?
回到营地天已经黑了。月影端来晚饭,范建几口吃完,靠在墙上想事。
郑爽凑过来:“找到了?”
范建点头:“找到块石壁,但打不开。”
“什么样的石壁?”
范建描述了一遍。
郑爽听完,皱眉:“会不会是需要什么东西才能打开?比如那两块玉石?”
范建心里一动。
玉石——对,疯子说玉石藏在石壁后面,那打开石壁说不定也需要玉石。
但玉石现在还没找到,怎么开?
正想着,门外有人敲门。
阿姆进来,脸色有点怪:“夜莺来了,说要见你。”
范建站起来。夜莺?她来干什么?
走出门,夜莺站在月光下,额头上包着布,是昨晚被疯子打伤的地方。
她看见范建,咬了咬嘴唇:“我有话跟你说。”
“说。”
夜莺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单独说。”
范建想了想,带她走到空地边上:“什么事?”
夜莺沉默了几秒,突然说:“我知道另一块玉石在哪儿。”
范建心里一震:“你怎么知道?”
“我娘临死前说的。”夜莺声音很低,
“她当年和苏娅一起逃跑,苏娅扔下她跑了,她自己爬到一个水潭边”
“临死前看见水底,有块发光的石头。她说那是太阳神的记号。”
“你娘看见的是太阳玉石?”
夜莺点头:“我恨苏娅,但我更想回家。那块石头应该还在那个水潭里,如果你带我回去,我指给你看。”
范建盯着她:“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夜莺抬头,月光下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因为我昨晚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