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一个人住在山洞里,谁靠近打谁。
前几年老酋长死了,他不知怎么知道了全员传送的秘密,就拿着那两块石头,说要我们听他的。
“那两块石头?”范建追问,“太阳纹和月亮纹的那两块?”
阿姆点头:“他攥在手里,谁也不给。谁要敢抢,他就拼命。
他以前是祭司,会点功夫,几个女人近不了身。
他还说只有石头还不够,还有他的步骤,但他不说。”
范建沉思了几秒:“他让你们干什么?”
“什么都不让干。”阿姆苦笑。
“就让我们等着,说他能找到全员离开的方法。
等了五六年,他越来越疯,天天在山洞里自言自语,什么方法都没找到。
我们要自己找,他不让,说我们不懂,会坏事儿。”
“你昨晚带我去看的那个山洞,那些壁画……”
“那是我偷偷发现的。”阿姆说。
“那个疯子不知道那个地方。老酋长死前告诉我的,让我别声张。”
范建盯着她:“改天从壁画找找答案?”
阿姆摇头:“我不知道其他的步骤,但那疯子攥着两块石头不放,肯定是有用。”
范建把她扶起来:“你先起来。”
阿姆站起来,盯着他:“你肯救我们?”
范建没直接回答:“那个疯子在山洞哪儿?”
“后山,有个大洞口,他就住里面。”
“他现在手里有石头?”
“有,一直攥着。睡觉都攥着。”
范建想了想:“明天带我去见他。”
阿姆脸色一变:“不行,他会打人的。
他见生人就疯,上次有个女的靠近,被他用石头砸破了头。”
范建拍拍腰间的匕首:“我能对付。”
阿姆还想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吵闹声。
两人走到门口往外看——
空地上围了一圈人,中间有人正在喊叫。
范建挤进人群,看见苏娅和月影抱在一起。
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正指着她们骂。
“你还有脸回来?你娘当年丢下我娘跑了,现在你女儿还来岛上添乱?”
月影躲在苏娅怀里,苏娅护着她,脸色发白:
“夜莺,你娘的事我解释过很多遍了,不是我不救,是实在背不动……”
“放屁!”夜莺妇指着她。
“你背不动,你不会陪着?你回去叫人的时候,我娘就一个人躺在林子里等死!”
阿姆走上去:“夜莺,别闹了。”
夜莺妇扭头看向阿姆,眼神很冷:“阿姆,你护着她?当年的事你不知道?”
阿姆叹气:“我知道。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你娘已经死了,苏娅也受了二十年的苦,够了。”
“够什么够?”夜莺眼睛通红。
“我娘死了,她凭什么活着?凭什么女儿还能来找她?”
范建站出来,挡在苏娅和月影前面:“你想怎么样?”
夜莺盯着他,上下打量:“你就是那个当兵的?”
范建点头。
夜莺冷笑:“听说你要带所有人走?吹什么牛?那个疯子手里的石头你拿得到吗?”
范建盯着她:“明天我就去拿。”
夜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我看着。你要是能从那疯子手里把石头拿出来,我就服你。拿不出来,趁早滚蛋。”
她转身走了。人群慢慢散开。
苏娅拉着月影的手,浑身还在发抖。
她看向范建,眼神复杂:“你……你真要去见那个疯子?”
范建点头。
苏娅摇头:“他真会打人的。你别去。”
范建没接话,看向阿姆:“明天一早,带路。”
夜里,月影留在苏娅的木屋没回来。
范建躺在郑爽旁边,眼睛盯着屋顶。
“你真要去?”郑爽小声问。
范建“嗯”了一声。
“有把握吗?”
“没有。”
郑爽沉默了几秒:“那我跟你去。”
“不用。”范建说 。
“人多了反而坏事。一个疯子,我能应付。”
郑爽没再说话。
后半夜,范建正迷糊着,突然听见外面有动静。
他猛地坐起来,摸到匕首,挪到门边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往林子方向跑。
看身形,是夜莺。
范建皱眉——
她这么晚去林子干什么?
他犹豫了两秒,推开门跟上去。
夜莺跑得很快,像是在追什么东西。
范建远远跟着,穿过一片矮树林,来到后山脚下。
那里有个黑乎乎的洞口,正是阿姆说的那个山洞。
夜莺在洞口站了一会儿,突然冲进去。
范建心里一紧——
她要干什么?
他快步跟上去,刚靠近洞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