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建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冲。
阿姆在后面喊:“等等,我让人跟你去!”
范建没回头,一头扎进林子里。
月光很亮,能看清路。
他拼命往之前和郑爽约定的方向跑——
那棵大榕树,如果她们没换地方,应该还在那儿。
跑了十几分钟,前面突然传来喊叫声。
范建放慢脚步,猫着腰往前摸。
穿过一片灌木丛,他看见了——
大榕树下,郑爽、陆露、月影三个人背靠树干,被十几个女人围在中间。
夜莺站在最前面,手里举着火把,正喊着什么。
“跑啊?怎么不跑了?”夜莺冷笑。
“新来的,不懂规矩是吧?这岛上有这岛上的规矩,不守规矩就得受罚。”
郑爽握着短刀,盯着她:“我们没惹你们。”
“没惹?”夜莺往前一步。
“你们鬼鬼祟祟,在林子里转了好几天,当谁不知道?说,来干什么的?”
月影突然冲出来:“我娘在岛上!我是来找我娘的!”
夜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娘?谁是你娘?”
“苏娅。”
夜莺的笑容僵住。
她盯着月影看了好几秒,眼神越来越冷:“你是苏娅的女儿?”
月影点头。
夜莺突然举起手里的棍子:“那正好,我跟你娘的账,先跟你算!”
她猛地朝月影砸下去。
月影躲闪不及,只能闭上眼睛——
“住手!”
范建从灌木丛里冲出来,一把抓住夜莺的棍子。夜莺愣住了,其他女人也愣住了。
范建盯着夜莺的眼睛:“你娘死了,你恨苏娅,我理解。但这事和月影没关系。”
夜莺想抽回棍子,抽不动。她涨红了脸:“你算什么东西?这岛上没男人说话的份!”
“我是来带所有人离开的。”范建一字一句地说,“包括你。”
夜莺呆住:“你说什么?”
范建松开棍子,扫了一眼周围的女人:“月圆之夜,所有人,一起走。一个不剩。”
女人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问:“怎么走?”
范建没回答,看向郑爽她们:“你们没事吧?”
郑爽摇头:“没事,就是被围了。”
夜莺突然说:“你骗人。这岛进来了就出不去,除非有人拿树叶来换。”
“树叶我们有。”范建说。
“但不够换所有人。所以要用别的方法。”
“什么方法?”
范建犹豫了一秒,决定赌一把:祭坛上的石槽,两族血混合,全员传送。”
夜莺愣住了。其他女人也愣住了。
人群后面,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说的是真的。”
所有人回头——阿姆带着阿莲几个人,站在后面。
阿姆走出来,看着夜莺:“老酋长临死前留下的方法,我亲眼见过壁画。这小子没骗你。”
夜莺手里的棍子慢慢垂下来。
她盯着范建,眼神复杂:“你真能带所有人走?”
“十二天后。”范建说,“月圆之夜。”
夜莺沉默了很久。
突然,她扔掉棍子,蹲在地上,抱着头哭起来。
阿姆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傻孩子,回家不好吗?”
夜莺哭了很久,最后抬起头,看着范建:“我娘……我娘的尸骨能带回去吗?”
范建点头:“能。到时候所有人一起,东西也能带。”
夜莺擦干眼泪,站起来,朝身后那些女人挥手:“散了散了,都回去。”
十几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散了。
范建松了口气,看向郑爽她们:“走,跟我回营地。”
回去的路上,月影一直拉着范建的袖子:
“使者,你见到我娘了吗?她还好吗?”
范建沉默了几秒:“见到了。她还好,就是身体有点弱。”
月影眼泪掉下来:“我想见她。”
“明天。”范建说,“明天我带你去。”
回到营地,阿姆给郑爽她们安排了住处——
和范建他们挨着的一间空木屋。
月影站在门口,盯着苏娅住的那间木屋,看了很久。
夜很深了。
范建靠在墙上,把今天的事过了一遍。
见了阿花和库库塔,确认她们安全。
开了会,找了几个老人帮忙。
救了郑爽她们,还说服了夜莺。
十二天,又近了一步。
但还有太多事没做——找
那两块石头,说服所有人,准备祭坛……
窗外,月光洒在空地上。
范建盯着那间没窗户的小木屋,突然想起刚才阿花说的话——
“老酋长死的时候,手里攥着两块石头,一块太阳,一块月亮。”
那两块石头,到底在哪儿?
如果找不到,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