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很急,甚至粗暴。
范建任由她。
“对不起……”她低声说,“我知道不该这样……但我控制不住……”
“没有不该。”他说,“只要你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白丸看着他,“我要,你,现在。”
两人倒在洞口的干草堆上。
白丸异常主动。
过程很激烈。
白丸像是要把所有恐惧、不安、压力都发泄出来。
她咬范建的肩膀,抓他的背。
范建没有阻止。
他只是承受,回应,配合。
火堆的光在他们身上跳动。
洞外,夜风呼啸。
洞内,其他女人还在沉睡。
没有人知道,洞口正在发生,一场无声的宣泄与救赎。
不知过了多久。
白丸终于瘫软下来,伏在范建胸口,剧烈喘息。
汗水混着泪水,浸湿两人的皮肤。
范建轻抚她的背。
“好点了吗?”
白丸点头,又摇头。
“还是怕。”她低声说,“但……没那么空了。”
范建看着她。
这个外表柔弱的护理生,原来这么能忍。
白丸说,“但贾正靖还活着。赌局还没结束。”
她躺回范建身边,蜷缩成婴儿的姿势。
“范建,假如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我会做三件事。”范建说,“第一,接受恐惧。害怕很正常,不丢人。”
“第二呢?”
“变强。”范建说,“让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有能力保护别人。”
“第三?”
“找到比恐惧更重要的东西。”范建说,“比如责任,比如承诺,比如……家。”
白丸沉默。
许久,她轻声问:“我们有家吗?”
“正在建。”范建说。
白丸不再说话。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睡着了。
范建没有动。
他就这样躺着,让白丸枕着他的手臂。
范建看着洞顶。
白丸的恐惧不是个例。
他想起这些天,周雨欣总是惊醒。
张梅不敢一个人去采集,吴月时常发呆。
连郑爽、陆露这样的特工,眼神里也藏着不安。
贾正靖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阴影还在。
需要做点什么。
他需要让所有人明白:我们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需要建立更牢固的信任,更明确的分工,更坚定的共同目标。
还有……
必须彻底解决贾正靖。
只要他还活着,就永远是悬在头顶的刀。
范建轻轻抽出胳膊,起身。
白丸咕哝一声,但没有醒。
范建披上衣服,走到医疗区。
李薇薇正在给赵晴喂药。
“她怎么样了?”
“烧退了。”李薇薇说,“再休养半个月,应该能下地。”
“陈雪呢?”
“伤口愈合良好,但可能会留疤。”
范建点头。
他走到山洞中央,看向还在沉睡的女人们。
十八个人。
十八种性格,十八个故事。
现在,她们是他的责任。
他必须带她们活下去。
必须。
“范建。”李薇薇走过来,“你的伤需要换药了。”
范建坐下,任由她拆开绷带。
伤口恢复得不错,但离痊愈还远。
“三天内不能用力。”李薇薇说,“否则还会裂开。”
“嗯。”
“另外……”李薇薇顿了顿,“我昨晚看到白丸去洞口了。”
范建看向她。
“她需要安抚。”李薇薇平静地说,“我们都需要。”
她没有多问,也没有评判。
只是陈述事实。
范建忽然意识到,李薇薇可能是这个团队里最冷静、最理智的人。
“你有什么建议?”范建问。
“建议?”李薇薇想了想,“等所有人伤愈后,开个会。
让大家把恐惧说出来,把问题摆上桌面。
然后,一起找解决办法。”
“你参加过团体心理辅导?”
“在医院,见过。”李薇薇说
“压抑的情绪就像伤口里的脓,不挤出来,永远好不了。”
范建点头。
“好。等陈雪和赵晴能坐起来,就开会。”
李薇薇为他重新包扎。
动作轻柔,专业。
“范建。”她忽然说,“你也需要休息。不只是身体,还有心。”
“我知道。”
“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
范建没接话。
李薇薇也不再说什么。
换好药,她回去照看伤员。
范建走到洞口。
天亮了。
货船还倾斜在东海岸,像一具巨大的尸体。
贾正靖的小艇已经不见了。
但他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