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要走,又回头补充:“对了,东边那片椰子林,我看上了。从今天起,那儿归我。你们的人别靠近,靠近别怪我棍子不长眼。”
说完,他带着林雅和赵晴走进丛林,很快消失。
范建三人保持戒备,直到陆露从侧翼返回,确认他们真的离开。
“他们往回船方向走了。”陆露说。
范建这才放下长矛。
熊贞大气得发抖:“他以为他是谁?还想要我?我……”
“冷静。”范建打断她,“他在试探,在挑衅,想激怒我们。”
“他成功了。”郑爽咬牙,“我想揍他。”
“他提到东边椰子林,”王丽说,“那是我们主要的椰子来源。他在抢资源。”
“也在划地盘。”丁亭大分析,“椰子林只是开始。接下来会是渔场,淡水点,采集区。一步步蚕食。”
范建点头。贾正靖的策略很清晰:先用“交易”试探,被拒后直接划地盘,制造冲突点。
“我们不能退让。”熊贞大说,“退了第一步,就有第二步。”
“但也不能直接冲突。”王丽说,“我们人虽然多,但战斗经验不足。贾正靖体格占优,武器也更好。”
范建思考片刻,做出决定。
“从今天起,采集队必须五人一组,至少两名战斗人员。远离货船方向的活动暂停,集中在西侧和北侧。”
“那椰子林呢?”白丸小声问。
“暂时不去。”范建说,“但我们要找替代资源。刘夏,你带人勘察西边,找其他果树。白漂,检查海岸线其他区域,看有没有新的椰子林。”
两人点头。
“那我们就被他欺负了?”熊贞大不甘心。
“不是欺负。”范建说,“是战略收缩。我们要时间观察,要时间准备。”
他看向所有人:“贾正靖这种人,不会满足于椰子林。他一定会得寸进尺。等他下一次挑衅,就是我们的机会。”
“什么机会?”寇婷婷问。
“展示实力的机会。”范建说,“让他知道,我们不好惹。但时机要选对,方式要选对。”
会议结束后,范建单独找王丽和郑爽。
“我要你们做两件事。”他说,“第一,王丽,整理我们所有武器和战斗人员的能力评估。
第二,郑爽,带陆露去货船附近侦察,摸清他们的日常活动规律,尤其是贾正靖单独行动的时间。”
“你要动手?”郑爽问。
“备选方案。”范建说,“如果和平不可能,就要有斩首的能力。”
王丽皱眉:“风险太大。”
“所以是最后手段。”范建说,“先试试其他方法。”
当天下午,冲突的第一个征兆出现了。
刘夏带人去西边勘察,路过一片灌木丛时,发现里面藏着一堆新鲜的椰壳。明显是有人故意藏的,不是自然掉落。
“他们在囤积物资。”刘夏汇报,“而且故意放在我们活动路线上,像是示威。”
傍晚,白漂也带回坏消息。
她在南海岸发现新的脚印。不是贾正靖的,是女人的。
“他们知道我在观察。”白漂说,“这是警告。”
第二天清晨,范建带人去了东边椰子林。
贾正靖果然在。他带着三个女人,正在砍椰子。
看到范建带人来,贾正靖停下动作,咧嘴笑:“怎么?想通了?来送女人?”
范建没理他,径直走到一棵椰子树下。
树上刻着一个粗糙的标记——一个圆圈,里面画着棍子小人,代表贾正靖。
范建拔出石斧,在那标记上砍了个叉。
然后他转身,看着贾正靖:“这片林子,谁有本事谁用。但不是你一个人的。”
贾正靖笑容消失。
他提起木棍,走向范建。他身后的三个女人紧张地跟上。
范建这边,郑爽、熊贞大、陆露也上前一步。
两边在树林中对峙,距离不到十米。
“范建,”贾正靖声音低沉,“你这是找死。”
“你可以试试。”范建说,“但想清楚。打起来,你可能会赢,但一定会受伤。在这岛上,受伤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
贾正靖眼神闪烁。他在评估。
范建继续说:“我们没必要为几棵树拼命。椰子林很大,足够两群人用。可以划界,各采各的。”
“凭什么听你的?”贾正靖问。
“凭我有八个人能战斗。”范建说,“你只有自己,加上几个不敢反抗的女人。真打起来,你那几个女人会帮你吗?”
这句话戳中了要害。
贾正靖回头看了一眼。
他带来的三个女人都低着头,没人敢与他对视。
他知道范建说得对。
林雅和赵晴或许会出手,但其他人呢?那些被他打骂虐待的女人,会为他拼命吗?
他重新看向范建,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