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中只有公司、只有利益,根本不理会他的情绪和需求。”
“后来祁安他发现没用,就越闹越凶。冷透的亲情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怨恨越来越深,直到后来解释不清,和解不了。”
然后晏祁安像是陷入了一种自责。
“被父母过度的培养和关注之后,我的时间和精力被压缩到极致。后来我也关注不了他了。我亲眼看着他对我越来越疏远。”
“他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失望。”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应该怎么改,他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好像失去了他拥有的一切。”
苏春迟叹口气,轻轻地问:“你没想过跟他解释吗?”
“你只是没有时间和精力,你并不是不关心他。”
晏庭川摇了摇头。
“我跟他讲过的。”
“但是当时青涩年幼的我们,想象不到人性的黑暗和另一面。”
“晏氏家族的其他人,那些亲戚,在中间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挑拨了些什么,我们还小,太容易被鼓动了。”
“而且同样的事情,我不喜欢解释过多。”
“当时的我和他,都有各自的骄傲。”
“于是怨念、愤恨、误会,就这么种下了。”
“后来,我和他也彻底成了对立面。”
“我看着他越发叛逆,彻底变成了一个纨绔。我对他是恨铁不成钢,他对我是失望加怨怼。”
晏庭川垂下眼睫,有些黯然。
“好像再也没有办法回到从前那种哥哥弟弟的感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