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盛泰集团董事长的私生女?
想到这里,苏春迟又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港市那边,不会也是晏祁安搞的鬼吧?
港市的波动就是在晏祁安出国时开始的。
她一直害怕自己和晏庭川发生什么,所以在她出国的这些日子,故意把港市那边搅得天翻地覆,调虎离山,逼得晏庭川不得不亲自去港市坐镇。
山高路远,这样就算她和晏庭川想发生什么,两个人分居两地,什么都干不了。
现在晏祁安从国外回来,港市那边也趋于稳定。
苏春迟睁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冷哼一声。
以前没把港市和晏祁安扯到一块去,是不觉得晏祁安有这样的本事。
一个二世祖的纨绔,被家族流放、抛弃,送到国外去,眼不见心不烦。就算被保送清大,但是也没见他好好读书。
就算再聪明,后天不学无术,又有什么用。
可是现在看来,千亿的盘子,说搞垮就搞垮。
既然有实力搞垮一个企业,那么把港市搅个天翻地覆又有什么难的?
他不是纨绔。
苏春迟得出这个结论。
他不是纨绔,他一直在扮猪吃老虎,骗过了所有人。
他骗过了她,骗过了晏庭川,骗过了晏父晏母,骗过了整个京市商圈。
苏春迟的目光变得深沉。
一个少年刚刚成年,到底做了些什么?经历了些什么?如何在这么有限的生命里,达到这样的高度?
一股寒意从苏春迟的心底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