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祁安眼神不自觉地跟着苏春迟纤长脖颈下,薄薄的肌理裹着一呼一吸的大动脉。
生动的,诱人的,鲜活的脉搏。
以及那颗艳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鸽子血下面,是那样雪白柔软的好光景。
晏祁安的喉结不断地上下滚动。
本就晦暗不明的眸子变得越发幽深,漆黑窄细的瞳孔似乎也随着苏春迟急促的呼吸不断扩大又缩窄。
猛地,他再也压抑不住生理上最原始的冲动和渴求,俯身而下,将苏春迟扑倒在床上。
继而封住了那张娇艳欲滴,惹人品尝的唇。
像蛰伏的野兽终于撕破伪装,露出最本真的面目。
激烈又无绪的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吞噬。
滚烫的唇舌挟着破釜沉舟的勇气,长驱直入,碾过她每一寸柔软的肌理。
氧气被疯狂掠夺,肺叶刺痛,她推拒的手被他单手轻而易举地扣住,轻柔却霸道地按在枕侧。
呼吸粗重滚烫,喷在她被迫仰起的脖颈,激起一片战栗。
另一只手插进她散乱的长发,大掌箍住后脑,不准她有任何逃离的余地。
吻又深又凶,像要将她整个生吞下去,融进骨血。
床垫深陷,肉/体摩擦相撞出暧昧的声响,热度隔着衣料灼烧彼此。
她所有闷哼与挣扎都被他更用力地封堵,化成喉间破碎的呜咽。
“姐姐,给我,好不好?”
苏春迟趁着他说话的间隙,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晏祁安,你个疯子,你哥就在楼下!”
晏祁安听着,狭长的凤眸微眯,霸道又无畏地笑着:“那可太好了,哥哥要是想来,就让他在门外听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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