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啊!太子爷!我啊!!纳尔恕啊!!礼部左侍郎啊!!
正三品啊!!会算帐会写诗还不会贪太多啊!!
但他心中清楚,这种话,自己绝对不能说。
作为礼部左侍郎,自己推荐自己,这还有半点谦让之礼吗
虽然毛遂自荐也不违规,但是能当上主考官的可能性很小,而且还会吃不小的亏。
“太子爷,以往这个主考,都是陛下和诸位大学士商议。”
沈叶点了点头道:“那就等我和诸位大学士商议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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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恕心一沉,赶紧追加一句:“太子爷可要早点定,礼部也好儘快准备会试的其他事宜。”
说完,他却磨蹭著不走。
忽然压低声音说:“太子爷,微臣还有一件事启奏。”
“太子爷,佟大人家中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让朝堂上下人心惶惶。长此下去,怕是不妥啊。”
说罢,偷偷瞄了一眼太子脸色,后背开始冒汗。
他知道佟国维家里的事情,主导者就是太子。
自己这般说,差不多就是为佟国维求情。
沈叶也不恼,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地道:“知道了。”
这话,既不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纳尔恕有些难受,这就完了
我铺垫半天,您三个字就把我给打发了
他还想再张嘴,周宝已经笑眯眯地上前一步:“纳大人,请—
—”
纳尔恕訕訕退下,出门时差点被门槛绊一跤。
人一走,沈叶就放下茶盏,站起来踱步。
佟家那帮子弟,按“八议”制度,杀是不可能杀的。
关著等皇帝回来,还得放虎归山。
他不急,慢慢渡到窗前。忽然一笑。
那笑容周宝太熟了—一太子爷想出损招了。
“擬旨。”
周宝立刻铺纸研墨。
“佟家眾人虽罪大恶极,但念佟国维劳苦功高,从轻发落””
周宝笔尖一顿,心想:嚯,太子爷转性了
下一秒,下半句来了:“发配伏波水军,服劳役三年,遇赦不赦,好好改造!”
周宝愣了一瞬,隨即笔走龙蛇,嘴角差点没压住。
茫茫大海上划船。
哪天“风浪太大失足落水”————也很合理吧
“奴才这就去办!”
他揣起擬好的旨意,脚步生风地出去了。
正定府的一座驛站中,隆科多正眉头紧皱地看著书信。
这些书信有他属下的密探写的,也有他留在京师的心腹下属写的,甚至还有他的家人写的。
儿子被抓。
兄弟下狱。
心腹倒台。
老爹气病在家,听说连最心爱的小玩意儿也没心思看了。
步军统领衙门虽然管著五万大军,但是这些大军的战斗力並不是太强。
如果在朝廷混乱之际,他趁乱控制京城倒也可行。
可是现在陛下带著几十万大军远征,不论是西山锐健营留下的士兵,还是御前侍卫亲军,都不会跟著他胡来。
武力造反,那就是给太子递刀。
可是现在的情况,又让他感到非常焦躁。
“三爷,咱们要不迴转京师吧。”隆科多的贴身侍从佟吉沉声地问道。
隆科多哼了一声道:“回去干什么,难道也要让我和老大老二他们一样,被关起来吗”
佟吉的脸色一变,他的一切都是隆科多给的,如果惹隆科多不高兴,那么倒霉的就是他。
他当下道:“三爷,奴才这不是怕夫人和二少爷吃亏吗”
隆科多想到自己被抓起来的儿子玉柱,心中一阵恼火。
可惜,做这件事情的是太子,连他老爹都没有办法,他自然更没有办法。
“陛下那边有消息吗”沉吟了瞬间的隆科多,声音中带著一丝冷厉。
佟吉摇头道:“还没有,听说陛下的大军越走越远,所以陛下批示的奏摺耽误在路上的时间就越来越长。”
隆科多心中很是失望,就在他端起水杯准备喝口水的时候,就听有人稟告道:“三爷,从西北发来的六百里加急的奏摺。”
听到这话,隆科多直接站了起来,他快速地走出屋子,就见自己的亲兵手中正拿著一个上锁的盒子。
这盒子里,就是乾熙帝给自己的交代。
对於乾熙帝,隆科多是忠心耿耿,这个旨意的到来,让他一下子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