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这个户部尚书,才和自己一样,这般的关注著库银的追缴,
人既然都来了,怎么都不能不见。
更何况沈叶的很多打算,还要这位马齐配合。
他当下吩咐道:“请马齐大人过来吧。
对於马齐,沈叶倒没有迎接。毕竟马齐也不是他的便宜岳父,他迎接马齐干什么。
“见过太子爷。”马齐面对太子,却是规规矩矩的行礼,一点都不敢怠慢。
他是乾熙帝的心腹,靠的也是乾熙帝,但是对於这个在他眼中手腕高超,能力超强,
以后必將是一代明君的太子,他同样不敢有丝毫的失礼。
索额图和明珠这两块大石头,都被太子无声的给搬走了。
虽然大学士的任期不超过六年,对於他们这些天子近臣来说,真的是有些让人难受,
但是对於皇帝来说,这绝对是一步好棋。
確定大学士的任期,让一些人难以欺上瞒下,互相结盟,从而形成尾大不掉之势。
只不过,这也让他有点不愿意过早的成为大学士。
沈叶笑著道:“马齐大人不用多礼,周宝,给马齐大人看座。”
马齐推辞了两句,就在沈叶的下首坐下。
两个人互相寒暄之后,马齐就说明了来意。
“太子爷,现在库银的收缴已经到了第二个阶段,但是愿意偿还银两的人,却是一个都没有。”
马齐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带著一丝苦笑的道:“臣让人打听了一下,听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京里颳起了一阵风。”
“说谁要是先还这库银,就是和全部欠债的人为敌。”
“这等的话,虽然寻不到源头,但是却让很多本来欠债不多,想要还钱的人生出了忌惮之意。”
沈叶听到马齐的话,心里並不是觉得太吃惊。
只要是人,都有一种从眾心理。
別人都不怎么样,我也不当这个出头鸟。
也正是因为这种从眾心理,让一些本来简单的事情,出现了观望的状况。
沈叶淡淡的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事情”
马齐迟疑了一下,接著道:“实际上,现在很多人之所以不还帐,还因为他们在看著几个人。”
“想看看这几个人是不是会还。”
沈叶见马齐说得郑重,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觉得马齐要说的这几个人之中,绝对有自己不愿意听的名字。
马齐本来等著沈叶来问自己,却发现太子竟然若无其事,一动不动,好似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
在这种情况下,他一咬牙道:“这几个人就是裕亲王,恭亲王,还有就是江寧织造曹大人。”
听著马齐说的这三个名字,沈叶的第一个感觉,那就是没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