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有什么小疙瘩,但是有些不舒服是正常的。
可是一旦太子將这些钱拿出来一部分给乾熙帝,那乾熙帝心中的这一丝不喜欢,瞬间就会变成大喜。
沈叶放下那张一百万两的银票,又隨手拿起了笔,在另外一张裁剪好的宣纸上,写了十万两的模样。
同样是盖章,同样是写了编號。
將这两个银票弄好,沈叶就拍了一下曹敏的肩膀道:“我去陛下那边看。”
曹敏亲自將沈叶送到门口,这才鬆了一口气。
她之所以担心,是因为太子挣钱挣的太多了点。
这种钱还是取巧,虽然没有人敢对太子正面说什么,但是不知道多少人要在乾熙帝面前给太子上眼药。
就算是当皇帝的乾熙帝,面对儿子动动手,就挣了几百万两银子的事情,也不免有些著相。
虽然乾熙帝不会如何,可是心头的疙瘩,那总是越积越大的。
吃独食长久不了!
太子能够听劝,这让她的心中感到很是有些欣慰。
也就是五分钟的功夫,沈叶就来到了乾熙帝住的四知书屋!
虽然这里並不大,但是因为修建的精致,再加上整个房屋的下方,都铺设了温泉流动的铜管,整个屋子是温暖如春。
所以乾熙帝大多数的时间,就住在四知书屋。
说是书屋,实际上一排足足有二十间屋子。
乾熙帝就住在这些屋子的中间。
此时屋外寒风呼啸,而屋子里却温暖如春,琉璃厂烧的玻璃虽然块不大,而且也不是太晶透,但是却比窗户纸强的太多了。
梁九功站在门外,虽然穿的並不是太厚,却也显得很是从容。
“见过太子爷!”看到沈叶过来,梁九功快速的请安。
沈叶隨口道:“父皇在忙吗”
“陛下刚刚和张英大学士谈完,现在正在看书。”梁九功笑著道:“太子爷要见陛下,我这就给您稟告去。”
“那就麻烦老梁你了!”沈叶笑呵呵的说道。
一般的太监,沈叶可以隨意赏赐,不过对梁九功,他却保持著適当的距离。
毕竟这是乾熙帝的贴身太监,如果两个人太过亲近,那么乾熙帝的心中,就要犯嘀咕了。
梁九功通稟了半分钟,就快速的走出来的道:“陛下请太子爷您进去。”
沈叶走进四知书屋,就觉得屋子里热气逼人。
乾熙帝穿著一个丝绸的单衣,正在悠然的写字,看到沈叶进来,就笑著道:“太子,过来看看朕这字写的怎么样”
沈叶快速来到乾熙帝的身前,就见乾熙帝正龙飞凤舞的写著:澹泊敬诚四个字!
乾熙帝的字练了不少年,再加上师傅也都是当代的书法家,所以沈叶评价起来,倒也觉得不难。
他仔细看了两眼,这才笑著道:“父皇您的字清丽洒脱,可以说已经深得董其昌书法的精髓。”
“不过在儿臣看来,董其昌的书法和父皇相比,还是少了父皇的帝皇气度。”
乾熙帝最近临摹最多的,就是董其昌的字帖,此时听到沈叶的评价,不觉笑了起来。
要说他的字比董其昌好,那他可不敢承认,毕竟人总是要点顏面的。
可是太子说他的字比董其昌的字多了帝皇气度,这让他欣然接受,毕竟他是帝皇,而董其昌不是。
董其昌的字没有帝皇气度,这是非常正常的。
“哈哈哈,你这话说的倒也中肯,只是咱们父子在一起的时候说说吧。”
“不要当著张大学士说,他可是公认的书法大家。”
说话间,乾熙帝放下笔道:“你这大冷天的不在屋子里待著,跑我这里干什么来了”
沈叶笑著道:“儿臣来给父皇送分红来了!”
说话间,沈叶就將放在怀中的那张自己写的银票拿了出来,双手递给了乾熙帝。
分红!
乾熙帝一边接过银票,一边隨口问道:“咱们两个又没有一起做生意,你给我分什么红!”
不过当他看到银票上的数字,顿时露出了一丝的愕然。
虽然是皇帝,但是乾熙帝对钱还是喜欢的。
毕竟没有钱,就算是皇帝,那也是过得很不舒服。
一百万两,这也不少了!
沈叶看著乾熙帝一副惊愕的模样,就笑著道:“父皇,这次小汤山的卖地,实际上儿臣是沾了父皇的光。”
“说起来这笔生意,是儿臣在运作,父皇您亲自帮忙,才算是做成的。”

